这么说我已经当过一个孩的父亲了，我攥住潘娜的手说，对不起。

我洗了澡，但是没有和他去公安局。我让他给我讲琳琳的故事。

我彻底没了力气，丢掉，不再挣扎。

我说，刚才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叫琳琳的女孩，了我。

不要提你了，就是因为你，我后来退学了，潘娜说，学没多久，我发现自己怀了，可是我不知怎么办好，我知应该去医院，但是我一个人不敢，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有时同宿舍的女生还向我借卫生巾，她们不知我已经几个月没来例假了，事情就一拖再拖，直到肚渐渐显形，我看纸包不住火了，就提退学，住医院。大夫说已经晚了，孩都很大了，我说那也不要，大夫说很危险，我说不怕，然后我在手术通知上签了字，其实我害怕极了。

他说，那天我坐在街边，和十八年前的琳琳太像了我说，十八年前我刚生。

他说，琳琳是他的初恋，两人一个工厂的，谈了半年，他提结婚，但是她的父母不同意，嫌他家背景不好，就给琳琳找了个弟，没两天就结了婚，琳琳对此却毫无怨言，她说她也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好一，于是他一气之下，扔掉工厂的大锅饭，和琳琳彻底诀别，乘着改革开放的风扬起经商的帆，顺而下，直到今天。

我说，可惜我不是琳琳。

他没听懂我的意思，茫然地

他沉默了许久，说，琳琳不是女孩，现在都四十多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潘娜撤手说，那天我在无名指上带了一枚戒指，免得大夫说三四，手术还算成功，我住了半个月医院，院那天，大夫说你丈夫真过分，手术不来陪、住院不来看、院不来接，这事情至少有他一半责任。我说他国了。

他说，对不起，我今晚喝得太多了。

我问那琳琳呢，他说琳琳现在是局长夫人了，半年前他在北京新闻里见过她，她和局长老公去参加一个植树的公益活动，上了电视，撅着刨坑，腰有原来两倍了。

7

他说，刚才我真的以为琳琳回来了。

你就这么轻易地下了决定，没有想过我会找你吗，我问。

替他冲真是多此一举，无论我怎样反抗，还是被他死死地抱在怀里。我用浇他、敲他的脑袋，直到了血，可他始终说着一句话：琳琳，我你。

有天晚上，我正准备洗澡，他醉醺醺地回来，来后就倒在沙发里睡着了，我给他盖上一条被，就去了卫生间洗澡。他睡得很死，所以我没有门，正洗着，他冲了来，我无藏，但他并没有看到我，先是趴在桶上狂吐不止，然后又撒了一泡，也不冲，转就走。

正好当地一家民办大学在机场招生，凡是中毕业均可报名，我没有丝毫犹豫，就报了名，我决定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北京我是不想再回了，潘娜说。

我因为无法忍受恶臭的酒气，就替他搬动了冲旋钮，哗的一声倾斜而下，他回过，看着我说：琳琳，你怎么在这里，你回来了，太好了，不要再离开我，我现在有钱了，有的是钱了，足够我们的，想怎么就怎么。后来才知，琳琳是他的初恋。

他把我放在床上，压在我的上，上的血顺着脖向下。

在我行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一辆宝停在我面前，一个中年男走下车说，姑娘，去哪儿呀，我捎你一程。一个人坐在南宁街无家可归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北京话，你知我有多舒服吗，也没多想，就上了他的车。就是那辆车，潘娜指着窗外停在路边的白宝说，现在这车给我开了。

事后，他酒醒了，发现我正躺在他的怀里，他着脑袋说疼，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哪儿来的这么多血。

他还说，你洗个澡吧，然后我和你去公安局。

潘娜继续说，离开医院，我背着行李坐在路边不知何去何从，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在这里又举目无亲，除去第一年的学费、手术住院的费用和日常开销，钱还剩3万不到，我有儿想回北京了，但是就这样回去我更难受。

5

话的。不久后爸爸又买了一房，那个女的说住在我家每晚都梦到我妈来敲门，她睡不塌实。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接着刚才的机场说，潘娜说。

当晚我跟他回了家，他在北京有个公司，来南宁是办分公司的，在酒店长期租了一个间，那晚我睡里间他睡外间，他没问我为何落南宁街，只说他这里我随便住，吃饭打个电话就能让人送上来，我要是找到住的地方可以随时搬走，但是不能让我白住，没事儿的时候得给他洗洗衣服。就这样，我睡里间他睡外间的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月，可后来我们还是发生了关系。

他暴了我。过程中还是那句话：琳琳，我你。边哭边说。

6

我说，如果我愿意成为琳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