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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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接一电话，上来就问我挣钱不挣，我说你丫没病吧，我知dao你谁呀，对方说连我都听不chu来，我说听着耳熟，有点儿像给唐老鸦pei音的那人，他说我你大哥，我说我还你大爷呢，他又说我找你写过剧本呀，这么快就忘了。哦，原来是那个被王大鹏逮起来的影视公司老板。

我问他什么时候chu来的，他说gen本就没进去，上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弟弟，chu了事他弟弟ding着，而且合同也是他弟弟签的，所以他至今逍遥法外。他还说最近又成立了一公司，还搞影视，问我想不想入伙，我说上回忙乎了半天，一分钱你也没给我，这zhong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他说那件事儿是我不对，不过这次绝对是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孙子，你要有兴趣，我们就继续合作。我说，那好吧。

就这样，我又有了工作，跟随一个五人的摄制组拍摄文娱片，制作完成后卖给北京台和各地方台播chu，所以我们的名片一律印制“北京电视台编导”的tou衔，以便各chu1招摇撞骗。名片这东西可不就是明着骗。

这里有我两个同校师兄，先我进来一个多月，guan技术的，我还他乡遇故知似的没事儿就找他们聊天，可他们对我严冬般寒冷，简直热脸dan贴到冷pigu上，后来瞧他俩那cao2行，我也懒得搭理了，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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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dao老板从哪儿弄了一辆“别克”每天都是一个人开着它上班工作，回家睡觉，喝酒洗澡。后来不知dao他从哪儿挖来一个野模儿，她整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陪伴老板上班工作，回家睡觉，喝酒洗澡。再后来，这个女孩成了我们的节目主持人。

女孩叫阿灿，人漂亮，文化低。一次我们赶了个大早，去某风景秀丽的河畔chu外景，摄像机位摆好了，反光板打好了，话筒吊杆也架好了，只要阿灿把几段串场词说下来就OK，可她的表现让我们大失所望，不足百字的台词，反复说不利索。太yang越升越高，我们缩小了摄像机的光圈，阿灿对着摄像机仍然吞吞吐吐，词不达意。吃过午饭，我们继续拍摄，情况如初，太yang慢慢向西边靠拢，我们又增大了光圈，无奈地看着阿灿对着摄像机语无lun次。终于，在shen夜的时候，我们完成了拍摄，幸好chu门的时候我们多个心yan，带了照明灯。

老板看了这期节目的样带，并未对内容zuochujuti修改意见，只是说以后最好白天chu外景，别赶在晚上。我们点tou说是，有苦难言。老板还说，主持人chu镜时一定要打chu字幕，让全国人民认识我们的主持人。我心说，主持人是你一个人的，不是我们的。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们在拍摄前三天便将台词jiao给阿灿，台下三天功，台上一分钟，希望她能在拍摄的时候一气呵成，可阿灿gen本不往心里去，面对摄像机的表现依旧拙劣。我们不好说她什么，也许她确实繁忙，总被老板使唤，就像我们被老板使唤一样。尽guan同为使唤，xing质却不一样。

制作节目时，我们自始至终将画面上打上阿灿的名字，老板见有了名字，便不再审查节目质量，我们也算得以过关。

后来公司接了几个广告的活儿，涉及产品从塑shen内衣到男士营养ye，老板要求一致以阿灿为拍摄主角。我们只好照办，拍内衣广告的时候，让阿灿在不暴lou过多风情下，以坐、卧、站、趴等姿势在镜tou前搔首弄姿一番，拍壮yang口服ye的时候，把阿灿脸dan画得红红的，一脸的幸福，旁边一个面黄肌瘦、跟柴ji似的女人不无羡慕地说“我老公工作忙、应酬多，到了家就jin疲力尽，哪像你们家那位。”这时阿灿说“心动不如行动，多亏有了XX口服ye，他好我更好！”这样，当我们的节目在电视台播chu的时候，不仅主持人是阿灿，连中间cha播的广告都是阿灿拍的，阿灿铺天盖地走进老百姓的生活，为人民所熟知。老板得意地说，要的就是这样。然后和阿灿钻进“别克”向灯火阑珊chu1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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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绸dao模特公司办了一个全国大赛，阿灿要参加，老板不让，他清楚这里面的暗dao玄机，怕她跟别人跑了。但阿灿执意参加，她说你是我什么人，你又不和我结婚，我干嘛要听你的，把老板问卡了壳。他只好说，随便你吧。

比赛那天，阿灿自己hua钱买了门票，邀请我们去现场加油，老板找了个借口，没去。

比赛在电视台的演播大厅举行，非现场直播。我们坐在第三排，第一排是评委，第二排是赞助此赛事的各企业老板。

在隆重的音乐声中，女模特chu场了，shen着晚礼服，仪态端庄，婷婷玉立，台下掌声雷鸣。我们看到阿灿挂着29号牌子款款走来，龇牙咧嘴，倍儿高兴的样子。

女模特第一lun展示过后，开始男模特亮相，观众纷纷离开座位去上厕所、chou烟、打电话，转yan间所剩无几。男模比赛在冷冷清清的观众和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草草结束，女模泳装大赛开始，观众不知从何chu1突然冒chu，现场再次座无虚席。

女模们穿着比基尼在台上扭腰摆tun地走来走去，光彩夺目，还往tui上抹了油，两条tui又长又白，长得跟等着下锅的油条似的。个别女同志因为tunbu丰满或ku衩太小，而louchu两侧pigudan子上的rou，明晃晃的，其中一个模特一定是大病初愈或带病参赛，我清楚地看到她pigu上还有两个针yan，一边一个。

更绝的是，泳装展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