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我也这样劝她，‘女’人到底要自己手里把着银，别人才不能小瞧。”

凌二说了一通，呷茶笑“难你还担心我吃回草，什么好东西。”

两人说了会儿话，外有病人来，赵长卿便去了。凌四也要盘库。

赵长卿笑“二心里有数就成。”

赵长卿“这刘家也奇怪，拿儿媳‘妇’当半个贼，这如何能一条心的过日呢？”

的确，凌四脾气厉害，其婆婆也不是个和的，婆媳两个没少掐架，简直能把刘家面瓜父愁死。当然，脾气厉害的人，有缺

赵长卿听了也只得说“四妹夫倒是好脾气。”

赵长卿问“四妹妹没事吧？”

“不是我帮着外人，这些事先时我也没跟你说，这也是不是他们一遭打架了。四儿是个厉害的，四侄‘女’婿脾气有些面，刘家就这一个儿，从小惯到大，难免弱了些。今天四侄‘女’婿过来了，你没见，脸上都给挠的破了相，对我说起四儿来，泪直啊。央求我劝一劝四儿，这也忒厉害了。”凌氏直叹气“你大舅、大舅妈都是再老实不过的脾气，真不知怎么养这么厉害的丫来。”

凌四跟丈夫打架的事没几天凌氏也知了。凌氏倒没说刘家如何，反是“四儿这丫，能是能，脾气也忒大了。”

“脾气好的都有些废了。”凌氏一顿唠叨“说四儿厉害，刘家太太也不是好缠的。”

“咱们话是这样说，等以后你就知了，天底下的婆婆有多少像你家老太太似的。姑妈是真正命好，遇着好婆婆，一‘门’儿就当家。别人家多的是婆婆当家当到死，才能把事的大权放给儿媳‘妇’。对许多婆婆来说，儿媳‘妇’就算不是半个贼，那也是外姓人，人家婆婆自然是提防着的。”凌二叹“当然也有那不知福的。像三妹妹，其实林家太太是个明理人，林太太不结实，娶儿媳‘妇’就是为了给自己分些担。先时叫三妹妹当了几日家，三妹妹那个脾气实在够呛，如今林太太也不叫她当家了。好几回三妹妹回家，跟祖母抱怨婆家日苦。她也不想想，三妹夫是有了秀才功名的人，这举人哪里是好考的。打去年年初几人就了甘肃府，家里日怎么对付着都好过，外吃喝就是钱，不节省些，以后三妹夫怎么奔前程？她又不是那等有什么心机的人，敢在家里说这话，少不得在婆家也‘’不满来，叫林太太怎么喜她？”

赵长卿“那狗东西也得呢。”

“四妹妹怎么了？”

赵长卿听着稀奇，“母亲今天怎么帮起外人了？”

，我与良栋去舅舅的‘药’行取‘药’，碰到他了。之后总有事没事的过来，我撵了他两回，癞狗一般，撵都撵不走。大舅舅年纪大了，我也不想为这事让他生气，只是我不翻脸，那狗东西还以为我是给他脸呢，就没个惧怕，着实令人恼。”凌二来事，‘’已不似先前那般绵。

凌二“别提了，自从她婆婆舅事死了，她婆家原承包的府衙的堂也不许他们承包了，日就不比以前好过。其实，这是跟先前比，比起寻常人家还是优渥的多。是四妹夫，跟丫环调笑，叫四妹妹看到了，直接把那丫环打了一顿发卖了去。四妹夫说四妹妹嫉妒，四妹妹跟四妹夫打了一场，就回娘家了。”

“她没什么事，就是气得厉害。她家那婆婆只知偏着儿，也是不知个好歹的人。如今家里就只剩两个铺，四妹妹想一铺的生意，她婆婆都不叫，心里防着四妹妹呢。四妹夫那面瓜‘’，哪里撑得起来。”凌二“非得把个家都慢慢的败完了，才放手呢。”

赵长卿早就与凌三不睦，并不多说凌三如何，倒是说凌四的事“四妹妹早就是个能的‘’，与其着急她婆家的那生意，还不如自己开个铺。”

两人说着就笑了起来。凌二见赵长卿‘’神恢复了，便与她说了这两个月‘药’堂的情形，说完公事，凌二“原本我是想早过来的，一大早的四妹妹回了家，我安了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