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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最悲剧的学士(2/2)

孤家寡人的杨士奇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最失败的是,不是他成了别人的中钉,也不在于他于什么劣势,而是他被人遗弃了,对于一个有理想的政治家来说,最痛苦的只怕莫过于如此,他们可以力挽狂澜,可以卧薪尝胆,偏偏受不得被天下人忽视。

若说权利最大,这中银作局或许排不上号,可是论起这油丰厚,那么就当银作局莫属了,此时的司礼监还没有真正的掌握批红之权,因而此时司礼监的太监们也大多灰土脸,不可能像后来那般,人人争相孝敬和结,而这专门为中打造首饰和金银对银作局,可就大大不同了,毕竟任何金银打造都是有损耗的,徐太后的心思也很明确,要给这位太监争取一个差。

自是着泪谢主隆恩,旋即动赴任去也。

于是乎,杨士奇便耗着,反正朝廷不请他回去,他也就不走,黄淮等人早就忘记他了,内阁的人终究不希望有个学士回来,虽说明知这家伙兔长不了,可是回了京,终究是有些恶心,索就当他不存在,至于天,早就怀疑这家伙和郝家眉来去,如今不想多事,自然也就将他抛之脑后,索懒得理他。

…………

徐太后便笑了,:“难得你有这心,其实哀家呢,也只是怕人说闲话而已,他是平素跟着哀家的,若是连他都落不到个好,少不得被人说哀家生薄凉,这是顾全哀家的面。”

这个要求对朱燧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况且是徐太后亲自开了,就没有驳回的理,朱:“朕明日就差遣他去,母后放心,这两日就有消息,您吩咐的事,儿臣岂敢怠慢。”

却不知什么时候,说到了一件事上,徐太后突然皱眉,:“从前伺候哀家的,那婢啊,虽然懒惰了一些,可是哀家习惯了他的服侍,只是前些日却被打发去了神监,皇帝,他前几日跑我这儿哭诉呢,说是哀家薄凉了他,哎…这个婢啊,吃不得什么苦的,现在哀家跟前也有人照顾,让他回来也不合适,可是陛下总该给他个好的差遣,否则这里岂不是人人都背后骂哀家刻薄寡恩么?本来这事,哀家酌情便可些安排,可想了想,还是得跟你商量才是。陛下觉得给他个什么差遣合适一些。”

中的事,大抵平静下来,可是在桂林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次日一早,那位在神监里灰土脸的太监便得了恩旨,顿时让旁人羡煞,大家都晓得他发迹了,据说还是太后亲自求的情,这银作局的位置必定是稳如磐石,而银作局又是风生起的衙门,以往银作局里,哪一个掌事的太监都能赚得满盆金箔,挣下好大的家业,不是一般人,莫说是去掌事,便是在里一个寻常太监,那也不知要多少打,得多少人背后有力支持。

二人其乐的又说了会儿闲话,今日朱燧总算是得了个好消息,不怎么说,自己不必再心万寿这儿了。

可是留在谅山实在尴尬,他终究是学士,难给郝家?不说脸面拉不下,人家肯信你么?

许多人抵达了桂林,比如以学士衔,一直在谅山督学的杨士奇,这位杨学士如今地位尴尬得很,他来谅山,是假借名义避风的,谁知这一避,风倒是过去了,结果又是新君登基,杨老狐狸立即觉到不妙,自己前些日和郝家走得近,本是要四两拨千斤,借郝家的力来对付解缙,谁晓得最后,新任天分明是对郝家针对,假若这时候,他回了京,天知最后会是什么结局。

那个太监,朱燧自然是有印象的,此人照料了徐太后很多年,因为朱燧要在徐太后安一些耳目,所以以其他的名义将他打发走了,如今徐太后问起,朱燧便笑了,:“那么母后看,这个应当安排去哪里?”



燧笑呵呵的补充一句:“顾全母后地面也就是顾全儿臣的面。”

他起乘了步撵又去了阁,自然是准备为桂林府的事一些安排。

徐太后沉:“他呢,也该享享福了,且到银作局里差遣吧,陛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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