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事情渐渐厘清，等到越来越多的琐碎细节浮面，大家反而变得谨慎了。

……

于是乎，大家胆大了，开始相互打听，相互着消息，寻常的人，自是不断的臆想和夸大，各惊世骇俗的版本都有，可是对于朝廷命官们来说，就显得拘谨多了，他们不信坊间的言，希望得到的，是最真实的版本，理由很简单，因为昨夜的事不小，影响远，这关系到以后自己的言谈举止，若是到时候犯了什么忌，说不准要影响自己的仕途。

倒是赵王殿下座驾，这位都督大人倒是费了心，特别修葺了一条大船，总算看上去显得光鲜面了一些，有官船的样，也算是尽心尽力。

都督大人一见，脸都白了，不敢再声，只得：“立即筹办。”

每每想到那期期艾艾的家伙，朱燧便想笑，总是模仿他说话的样，惹得郝风楼也忍俊不禁。

所以堂和院寺里都在低声的谈，莫说是寻常的堂官，即便是首和侍郎这样的人都不能免俗。

“那你说父皇会想什么呢？”

………

相比于京师里那些拘谨的人们，郝风楼的心情却是快意的多了，度过了初期的一不舍和沉闷，如今他已坐在了漕船上，和这赵王朱燧，商讨着关乎于漕运都督吃的问题，那位漕运都督确实如郝风楼所料的那样，胆小又谨慎，一听赵王要京，便问是否奉诏，赵王摇，这家伙傻了，于是结结，说是没有奉诏，藩王不得…

其实筹办起来很容易，北地的粮赋和贡品，都是通过北通州，运到金陵来，所以从北通州到南通州的漕船，往往都是满满当当，可是从南往北的船，却都是空船，反正是空船，谁坐不是坐来着，两千神机卫，其实并不多，几十艘大船，也就能解决了。

京营和亲军那边也安静，大家心里自知，这事儿现在也理不清个绪，到底如何论断，说白了，得远在北平的天来定。

如今在这甲板上，二人坐着椅，看着两岸的风景离自己远去，朱燧突然：“郝风楼，你说现在我那皇兄，在想什么？”

府邸没惊动，不过京师里的人，大抵都是谨慎，听到外有动静，更半夜的，谁敢打开门去门，不但不能开门，还得把所有的灯都熄了，乖乖在家里呆上一夜，次日清早起来，才能来，看到一片狼藉的街面，看看这紫禁城和东里，住着的人还是不是姓朱，看着似乎还没有天翻地覆，于是大家放心了。

郝风楼笑了：“皇上怕是要腾手来，收拾几个人了。”

郝风楼眯着，受不了冬的太光线，慢悠悠的：“现在他想什么，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最重要的是，皇上在想什么。”

下这些事件的参与者们，当然还是谨慎一些，少说少错，若是一不小心，成了众矢之的，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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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蹊跷，蹊跷的让人都分辨不清事实的真相，不过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此事牵涉到了太殿下，那么就闭上嘴为妙，说的越多，对太伤害越大，大家不是傻，太是百官最属意的继承人，无可取代，下为了太，自然是能少说就少说一些什么。

这话还没说呢，郝风楼便咳嗽一声，于是赵王立即然大怒，直接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指着他的鼻痛骂，这是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得着么，本王要见自己爹，得到你多嘴。

大家翘首盼着的，无非就是圣裁，而这圣裁，什么时候能来呢？

于是大家虽然表情古怪，可是却都就班，吃茶的吃茶，忙于公案的忙于公案，井然有序。

日就这么稽的过着，分明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却仿佛从未发生，若不是那还有炮击痕迹的正门，若不是那凌的街，若不是那正在修葺的城门楼，只怕连京师人都似乎产生了错觉，仿佛有一天夜里，风平狼静，不曾有任何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