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文既然已死，这件事，天知，太知，赵忠也知，可是为何，赵忠一个东厂掌印，不立即寻找证据，来揭穿这个朱允文？你真以为，赵忠只是个酒饭袋？你错了，这只是因为，汉王还没有彻底的垮台，这个时候，留着朱允文，还有一些作用，所以赵忠一面暗中奉旨寻找朱允文的破绽，另一方面，却在拖延时间，既是给你制造机会，也是给太制造机会。”

嘭…牢门死死的合上，任由纪纲苦笑叫骂。

郝风楼看了他一，忍不住：“怎么，纪大人在害怕？”

求月票，求月票，最后三十个小时，月票不给力，很不给力，老虎喊的嗓都冒烟了，可是依旧，一张月票都没有，伤心，其实，老虎想说，老虎的人品，没这样差吧，比起绝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很好的。

那蓬的发背后，纪纲的睛，竟是泪来，声音哽咽的：“你和老夫说这些，这些…这些本不该说的…你就不怕老夫说去…或者，压…你就不会给老夫说的机会…是…是么？今日…今日…是不是，大限已到…”

有的人是自己的心腹，得净净，可是有的人，注定了就只能给人充作刀剑，杨士奇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其实所有的一切，太殿下都看在这里，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可是他和他的心腹，是绝不可能手其中，杨士奇和你，却想净而不可得，我只问你，太殿下，会容许有朱允文存在么？”

纪纲突然想到了什么，躯颤抖的更加厉害，整个人蜷在角落，牙关都咯咯作响起来。

“你明白了么？收拾掉了汉王，太就会毫不犹豫，收拾掉你布置的这个朱允文，如何收拾？无非就是，揭穿朱允文的真实份。既然他已知这个朱允文乃是假的，要揭穿，何其容易？可是一旦揭穿，就会牵连到你，汉王完了，你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作用，到时，你依旧是十恶不赦之人。”

纪纲上的锁链发哗哗的响动，显然，他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

郝风楼说罢，朝纪纲拱手，转而去。

“你错了，天能容忍一个冒充的朱允文，太殿下却绝不可能，天靠的是上得来的江山。而太，凭借的却是以解缙为首的朝廷大臣，凭借的是数以万计的读书人，他和朱允文，都是一样的人。同行呢，是冤家，有朱允文在，就会有许多人三心二意，甚至有人会生妄想，认为陛下百年之后，其实朱允文未尝，不是一个好的人选，这虽然只是一些读书人的痴心妄想，可是当真有人冒这个念，太殿下，就绝无可能，万众归心了。”

纪纲疯了一样，踉跄的站起来，要追上去，咆哮：“大人…大人…郝大人，老夫还有话要说，有事要代，这些事…兹事大，兹事大啊…大人…”

“你现在明白了么，无论结果是如何，无论朝觐谁成谁败，你纪纲，都必须死，什么成王败寇，这场游戏之中，你注定，就已经成了弃，可笑的是，你居然还不自知，居然还自鸣得意，以为将所有人，都玩于鼓掌之中，其实被人玩于鼓掌的，恰恰就是你。”

郝风楼风淡云轻，摇摇：“不是今日，不过，也就这几日了，其实现在，所有人都不得你去死，太那边，虽然你没有什么把柄，可是你活着，总是让他有那么儿碍。陛下那边，其实里是说，希望能从你里撬什么，可是我却知，陛下未必想知，他宁愿，你已经死了。是了，最要的是，这些年，你掌锦衣卫这么多年，知这么多机密的大事，还有卫中的兄弟，哪个不担心，担心你胡言语，把大家伙儿的一些老底，给揭来，纪大人，可笑么？事到如今，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所有人都盼着你去死，许多人，都睡不安生啊，所以…你该成全他们，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痛快之后，大家就可以松一气了，而我，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人情，刨问底，虽然是职责所在，可是有些时候，还是糊涂一些的好，今日夜里，会有酒送来，大人，好好饱一顿，再上路吧。”

郝风楼背着手，叹：“人啊，就是如此，人人都以为，自己利用的是别人，其实，却恰恰是被人所利用。更可笑的是，此人还不自知。所以，人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不要有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