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细思量，却也没错，朱棣就是藩王起家的，他能谋反，人家为什么不能，这年连自己儿都不能相信，又何况是这些兄弟。

郝风楼迟疑了一下：“陛下是想问汉王？其实…汉王一切都好，并没有受什么委屈，不过堂堂凤龙孙，一下成了阶下囚，所以…”

朱棣皱着眉：“那些个藩王，可都盯着了么？都有什么举动？”

朱棣冷笑：“是啊，不过荒唐的还好些，那些闭门不，天天琢磨着读书的，却更不是东西，这些人，怕是心很大啊。”

朱棣便不由抚案：“可是为何又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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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似乎在犹豫，脸晦暗不明，最后苦笑，摇摇：“没什么，你下去，下去吧，好生办朕代的事。”

郝风楼：“锦衣卫这边，早有奏报，自然是知情的。”

朱棣狠狠把奏疏摔下，：“周王是朕的亲兄弟，他在藩地上胡闹到了罢了，现如今却在天脚下，纵容自己的儿这样的事，这像话么？他们倒是无妨，这脸，丢的可是朕的。”

郝风楼顿时无言，合着荒唐不成，不荒唐也不成，这宗室实在不太好。

“这里还有，那个肃王，跑去礼，非要留墨宝，礼堂官不肯，这混账东西，却以为自己蒙受了羞辱，居然和堂官扭打，好嘛…好嘛…朕算是见识了，朕还有一个这么有才情的兄弟，至少还晓得写字…”

见郝风楼沉默，朱棣才慢悠悠的：“朕还听说，有许多人跑去朱允文的住，远远行三跪九叩之礼，此事，锦衣卫知情么？”

情分想必是有的，只是偏偏，事太大了。

朱棣脸又冷下来：“朕看没这么简单。继续打探，不要遗漏了什么。”

朱棣倒是认同了郝风楼的办法：“朕看你还有一个心思，就是在朝觐之前，不想再闹什么事来，这朝觐，确实要开始了，朕看啊，是要事，看来…是要事了。”

朱棣冷若寒霜：“万死倒是谈不上，不过这其罪当诛却是有的，你的都是什么馊主意，还什么以宗室制读书人，这些宗室，除了胡闹，还能什么？”

郝风楼：“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朱棣一件件的说，哪一件，都是荒唐不已，听的郝风楼差要泪满面，这怪自己么？这怪你爹啊，怪太祖皇帝啊，他不把儿当猪养，何至于会这等荒诞的事。

朱棣一面说，一面拿起一份奏疏，念：“臣应天府尹陈禀奏：兹有周王王孙，与人于青楼争风吃醋，命人将其打伤，当众扭青楼女一名，于中当众yin，不忍卒睹…”

郝风楼答：“陛下，所有牵涉的人，儿臣已经命人记录在案，随时都可以拿人，只是儿臣以为，下动手，不免之过急，不如先引蛇，且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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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话，郝风楼不能说，郝风楼只是着，：“儿臣此前，确实是耳闻过一些荒诞之事，只是不曾想到…咳咳…父皇息怒，其实藩王之中，也未必都是糊涂虫，就如宁王、晋王人等不就闭门不…”

”

“还有…”

郝风楼便要告辞，转要走，朱棣突然：“你回来！”

郝风楼抿抿嘴，颌首，告辞去，远远将阁甩在了后，至于这阁里的那个天，此时在想什么，又到底是不是如天所言那般，早已不将汉王当成了儿，郝风楼自己，怕也摸不透。

朱棣冷酷的：“所以什么？所以他后悔了？所以他心里难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个逆，朕留之何用？枉朕自幼栽培他，对他关怀备至，你不必提他，朕不想听，正如你所言一样，朕要明正典刑，绝不可能，网开一面。这世上，谁都可能犯错，汉王犯错，朕可以原谅，可是有一些错，朕却是万万不能原谅的。”

郝风楼：“都在盯着，似乎没什么不妥之，除了一些胡闹，便是一些人闭门不，哦，晋王和宁王走的很近，每日凑在一起，研究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