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纪纲的意思，却分明是希望徐友海去听，听的越多越好，现在郝风楼却是把这个心思来，纪纲已是被激怒了。

大家倒也没再说什么，自然是各自散去。

“立即撤下来，将这匾额砸了。”

这倒也罢了，纪纲本以为，这只是下的人还不习惯，必竟郝风楼这家伙，掌了锦衣卫这么久，大家尚需要适应一些时间。

纪纲动气了，冷冰冰的打断郝风楼：“此事已决，郝大人不必再劝！”

纪纲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在金陵时的模样，中的旨意，也已下了来，无非是择定了审问汉王的日期，就定在六天之后，那时候藩王们朝觐，陛下似有当着大家的面责问的意思。

说罢，纪纲下了逐客令。

周司吏却是不动，显然不敢擅自主。

纪纲见此，倒是真正的怒了，几个小吏和不起的校尉、力士，自己堂堂都指挥使都把话放来，结果人家是一声不吭，就是不肯办事。

“是郝大人言明了要挂的。”

……

纪纲脸沉，这句话确实客气，可是客气的背后，却几乎将纪纲这都指挥使的权威打的然无存，纪纲扬起手，狠狠一掌，摔在了周司吏的脸上：“混账东西，老夫在这里要吩咐什么事，还需要找人来商议？”

纪纲冷笑：“这匾额怎么回事？”

纪纲冷笑：“怎么，尔等莫非不知，冲撞老夫，是什么罪？”

周司吏连忙抱拳行礼，客客气气的：“大人，这…这是郝大人的意思，郝大人说要挂上去，学生只是奉命行事，大人若是觉得不妥当，大可以寻郝大人去商量，何必要为难学生。”

纪纲觉得甚是没什么意思，又代几句话，旋即：“今日老夫多有不适，就说到这里吧，大家各司其职，不可懈怠，至于的接风之酒，好意心领。”

可是有一件事，却是纪纲觉得决不能原谅的，一大清早，他到了北镇府司，正要去，却是那周司吏指挥着几个力士挂匾额，纪纲觉得奇怪，这一看，却是真气着了，那匾额上，字迹歪歪扭扭倒也罢了，上写的竟还是什么到此一游之类的昏话，纪纲禁不住朝周司吏喝问：“你是何人，敢在这里放肆。”

其实这一路来，他的心情都不错，这么多年的谋划，如今大功告成，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如今看要一步登天，回到锦衣卫，却是一次次让自己不舒服，总是有被人绑缚了手脚的觉，纪纲不免心中愤然，淡淡：“郝大人，如今老夫既然回来，这卫中如何主，就是老夫的事了，老夫自有老夫的安排。”

郝风楼笑呵呵的：“这是自然，不过…”

这句话本是气话，纪纲本不该说的，必竟再记恨郝风楼，也不能当着‘下人’的面说这话，整人归整人，却没必要让大家都知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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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近几日，纪纲在卫中察觉了许多事，比如有时候，自己吩咐下去的事，下的人不是敷衍其事，要嘛就是直接告诉自己，说是郝大人定的规矩，不能如何如何，倒像是这锦衣卫，让郝风楼当了家。

这对纪纲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瞧这意思，只要汉王定了罪，陛下多半是不打算轻饶了。

纪纲这等人，若不是真的气糊涂，也说不这样的话来？

“你说什么…”

纪纲对周司吏没印象，周司吏却是对纪纲有印象的，连忙上前行礼，：“大人，学生经历司周文。”

郝风楼脸上的笑容僵住，便不再声。

几个架着梯上的校尉和力士也有些犹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汉王的事，咱们锦衣卫，还是不要审了吧，卑下说句难听的话，若是真审什么，反而是个麻烦，是不是？牵涉闱，咱们不该知的，还是不要知的好。”

纪纲笑的更冷：“他说要挂就挂，这儿，什么时候他来主了？”

此话是有理的，审问汉王，有些东西，你不能问的太，太了，就说不定把许多忌讳的事牵来，真要牵来，你是该听还是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