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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如此，老夫还要拿着他，求取一场更大的富贵，老夫这个人，别的不成，可是却能将这大势瞧得清楚，将来这天下，必定还是太的，你以为老夫跟在汉王跟前，俯首帖耳，所为何故？你当真以为，这只是因为老夫愿意将宝押在汉王上…”

只是事到如今，刘碧却又觉得，即便如此，虽然纪纲让人反，可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无异于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这个人是好是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心机沉，最擅隐忍，一个这样的人，一旦谋划了大事，那么想必，这事儿绝不可能失败，只要不失败，自己的功劳是跑不掉的，纪纲如愿以偿，自己虽被利用，又何尝没有从中得到好？

可是…这个人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刘碧一想，似乎明白了儿什么，如今自己跟着他，拿下了汉王，二人早已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即便听了去，又能如何？反倒是这纪纲，蓄谋已久，一肚的谋算计，却是绝不敢向人吐一字半句，只怕这些年憋在肚里，如今几乎要大功告成，得意之下，实在有儿忍不住，这才说将来。

纪纲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心情渐好，旋即：“老夫和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人活着才最要，人不但要活着，还得富甲天下、权倾一时，如此，才不枉来这世间一场，你心存担忧，怀着愧疚，如何的了大事？这些话，你好生思量和咀嚼吧，老夫有些乏了，该去小憩片刻，汉王那边，照看仔细一些。”

刘碧越听越是心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纪纲的心机，竟是如此重，一切的谋划，只怕早在永乐天定鼎天下时，这纪纲就依旧萌发，并且已经开始着手预谋，那么这个人…何其可怕？

刘碧哭笑不得，他万万不成想，从一开始，这都是人家谋划好了的，汉王是敲门砖和垫脚石，那么自己呢？自己也不过是一枚棋而已，只怕这纪纲来寻自己密谋之前，早已分析了自己的，也熟知了自己的喜好，自己尚且没有自知之明，只觉得是因为自己聪明，了正确选择，岂不是人家早就给自己好选择了。

纪纲冷笑：“你却是错了，汉王怎么可能是太的对手，虽然在他边，有许多将军支持，可是莫要忘了，这朝廷，什么时候得到将军们说了算？靖难依旧功成，陛下将来要仰仗的，终究还是那些大臣，汉王以为凭着这些老兄弟，就可以问鼎，那是痴心妄想，得不到大臣的支持，得不到天下读书人的支持，他便永远不会有机会。老夫之所以倒向汉王，是要给汉王增加一些份量，给另一边呢，增加一迫，东那边，见汉王这边势大，才会焦虑，才会忧心仲仲，才会寝难安，也唯有如此，老夫在这其中，才更有份量，锦衣卫倒向汉王，则太恐有闪失，可若是锦衣卫倒向东，则太便可枕无忧，刘将军若是太，会如何选择呢？是选择寝不安呢，还是选择大局已定呢？老夫，就是这枚秤砣，老夫挂在哪里，哪里就有十足的胜算。因而老夫越是和汉王好，太那边，就从不曾放弃暗中和老夫的联络，这几年来，太的人不知向老夫许诺过多少次，对老夫礼敬有加，可谓风雨无阻。而如今，老夫也算是大功告成，这一场豪赌，怕是要收官了。在太里，汉王完了，而整垮汉王的大功之臣，就是我纪纲；拿下了汉王，制止了动，在陛下里，稳固了边镇的大功臣，也还是我纪纲，这是一箭双雕之策，汉王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莽夫而已，若非他生在天潢贵胄之家，在老夫里，连爬虫都不是，即便他是藩王，是皇，在老夫看来，也不过是块敲门砖和垫脚石。哈哈…等着看吧，此番回京，就是老夫荣归故里之时，陛下早就有意，效太祖之法，重设亲军都尉府，理亲军二十六卫大小事，这都尉一职，怕是已经虚位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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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完全是上级吩咐下级，偏偏刘碧却是鬼使神差的，：“纪大人放心，绝不会有丝毫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