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郝风楼其实又耍了个很聪明的小招，他能有今日，单凭功劳，是不可能的，功臣容易，可是要到天信赖的‘忠臣’，却并不容易。

第二章送到，求月票。

比如这一次，天问他是不是吃过了赏赐的月饼，郝风楼若是说吃了，很好吃，这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天说一，自己就跟着是一，天说二，自己就跟着说二，这不免，就显得有那么儿过于‘圆’了，谁都不喜圆的人，尤其是天，因为天跟前，这样的人太多太多，数都数不过来，并不缺郝风楼这么一个。

徐皇后自然而然，也就‘病’，这当然是巧合，郝风楼信步了内，到了一廊坊，左右无人，他并不是昂首前行，而是左右张望。

朱棣其实当场，并没有觉得什么，也只是莞尔一笑而已，只是对郝风楼的印象，更固了一些。他笑的：“好吧，说正事，你此番，可见到人了么？”

郝风楼激涕零的样：“母亲已经吃过了，儿臣吃了半块，味…”

郝风楼连忙上前，声：“儿臣听闻母后有，特来探望，不曾料想，在此遇到父皇。”

通政司那边，立即前去通报，接着中来人，请郝风楼。

………

“味不好？”朱棣笑了，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朕也觉得不好吃，己所不勿施于人，看来朕倒是难为了你。”

人的情绪，很是复杂，郝风楼对与朱棣关系的培养，一直都很上心，这些年的潜移默化之下，时常在一些很不经意的事情上给予了天极好的印象，自然而然，这圣眷，即便是那些日夜伴驾在天边的人，也未必能够比的过。

朱棣在树下踱了几步，笑的更冷：“话虽如此，可是当年，朕若是靖难不成，他肯留朕的命么？不要忘了，湘王是怎样死的，湘王，难就不是他的叔父？现在走投无路了，无可去了，这才想起了叔侄的情分，可笑，可笑！”

朱棣冷笑：“是啊，和朕对，若是他还过的很好，岂不是说朕无能，他还说了什么？”

郝风楼：“很不好。”

于是郝风楼的回答却是不好吃，要知，对于天来说，不过是个月饼而已，其实你说好吃和不好吃，都没有什么妨碍，朱棣显然不会是个神经病，只因为你觉得他赐你的月过不好吃，就收拾你。

朱棣莞尔笑：“不必多礼，平吧，中秋佳节，过的还好吧？朕赏你的月饼，吃过了么？”

郝风楼：“几乎可以确认，所有一切，都十分吻合，眉宇和五官，与画像上也都酷似，只是这几年，他风声鹤唳，老相毕，不似从前的风采。儿臣与他对谈了几句，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所以…迹象都可以证明，此人便是建文。”

特来探询。

果然，一个魁梧的影现在婆娑的树下，朱棣背着手，若有心事，看到了郝风楼，便咳嗽了一声。

朱棣朝引路的太监努努嘴，这太监会意，立即退避开去。

郝风楼立即板起脸，：“儿臣见到了。”

郝风楼沉片刻：“说请陛下饶他一命，从前的事，他都已经忘记了，永远都不会记起，看在叔侄的情分上，给他一个天之地，苟全于世。”

郝风楼说不好吃，在天看来，却恰好显示了郝风楼的‘真情’，谁都希望，自己边的人是真情，因为真情的人，跟你拍起来，才更让人愉快，朱棣非但会不以为意，反而，会觉得郝风楼这个人很是耿直，甚至觉得郝风楼诚实可靠，而在一些重大问题上，郝风楼是不会和驻地唱反调的，而那时候，耿直可靠的郝风楼所提的一些意见，却与天不谋而合，于是乎，又一情绪自然而然的产生，那便是惺惺相惜。

朱棣心情更加复杂，其实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打探建文的下落，只是真正找到了人，反而有那么儿疑虑了，他沉默了良久，才问：“他怎么样了？”

朱棣背着手，显得有些焦虑：“可以确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