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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最后一公子风liu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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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最后一gen稻草

郝风楼说罢,意犹未尽,冷冷看着王安,气势骇人,继续追问:“你自己说,我殴打于你,我倒是要问问,你可有人证wu证,口说无凭,无论你如何信口雌黄,若无证据,多说何益?”

王安已经gan觉自己栽进坑里了,自己就像是个被郝风楼指挥bang指挥的玩偶,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动权。

他明知郝风楼问chu来的话,和那些大臣质问郝风楼时一模一样,而自己的回答,居然也不由自主,会陷入郝风楼方才回答的陷阱之中。

明明知dao,这个回答已经有人驳斥,显得可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可是王安gen本想不到更好的回答。

王安慌了,其实平日,他的嘴ba,总是相抹了mi饯一样,端的是犀利无比,他自认自己,也算是绝ding聪明之人,平时和人拌嘴,总是无往不利,伺候着天子,也不曾有什么缺失,可是今日,他却有一zhong有力无chu1使的gan觉。

yan下所有人看着自己,王安恐慌的心理不断的蔓延。

他不知该不该回答,又该怎么回答。

而郝风楼却是掷地有声,几经cui促,不断扰luan他的心志:“怎么,王公公不说?不说,那就是没有凭证了,既然没有凭证,却为何诬赖郝某人,天子曾几经褒奖,说郝某人是忠良之后,chu自积善之家,郝某人虽是不肖,却受你诬蔑,辱没门楣,王安,你可知dao,在御前诬告锦衣卫指挥使同知,诬告天子下旨褒奖的良善子弟,是什么罪行?王安你枉为东厂掌印,陛下建东厂的初衷,乃是‘访谋逆妖言大jian恶等罪,与我锦衣卫均权势。委以缉访刺探的大权。如此重任,万万不能ma虎,本意是要为天子诛jian邪,可是你却是惯来指鹿为ma、颠倒是非,今日你能如此,明日你岂不是要残害忠良,要包藏jian佞?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安顿时打了个激灵,他猛地意识到,今日的御审,是绝不可能会轻易收场的,不是他告不倒郝风楼,就可以全shen而退。一旦告不倒,那么自己便是诬告,别人诬告可以,专司缉访刺探的东厂掌印太监可以诬告么?就如平常的百姓或许可以chu尔反尔,但是地方的父母,岂可chu尔反尔,一旦自己告不成。被郝风楼开脱掉,那么迎接自己的,就绝不可能是息事宁人这么简单,运气好,这个东厂掌印就没有了,运气不好,甚至万劫不复。

所以…唯有破釜沉舟,拼了xing命。也要ying撑到底。

王安咬了咬牙,yan睛几乎要冒chu火来,走到今日,谈何容易,到了他这个地步,其实本shen就无路可走,那么yan下唯有一条dao走到黑了。

“有!”王安激动的大叫。声音很是尖锐,红着yan睛dao:“杂家要状告于你,当然会有人证和wu证,郝风楼。杂家问你,杂家的伤,是从哪里来的?”

郝风楼满是不屑的dao:“你来问我,我哪里知dao,许是你自己磕着碰着,又或许是你自己演的苦rou计也是未必。这zhong事,有什么好论的,假若这可以呈堂,那么郝某人现在敲断自己的tui,那你王安,岂不是也成了殴打锦衣卫指挥使同知的罪人。”

王安十分痛苦,却又不得不ying着toupi继续:“可是当日,你殴打杂家,却有许多人证,当时在值的东厂理刑百hu、番役人等,俱都亲yan所见,甚至是当时戏班子的伶人,也曾亲见,你是否要与他们对质。”

郝风楼笑了,绕来绕去,其实问题又绕了回去,方才那侍郎,还质问自己有没有人证wu证,而自己的回答,与王安并无二致,郝风楼很懒,将那位侍郎大人的话信手nie来,却是dao:“这倒是奇了,你所言的这些所谓人证,要嘛就是东厂之人,要嘛就是东厂请来的伶人,他们怎么说,还不都是王公公凭空nie造?王公公想怎么说,不就怎么说?这些人的口供,不足为信!”

这话daochu来,实在和方才某侍郎反驳郝风楼有异曲同工之妙。王安即便是把东厂的人全bu叫来,一句不足为信,也足以推翻。更好笑的是那些戏班子的伶人,真若是叫来了,让他们指证郝风楼,也大可以一句受了王安指使敷衍过去,况且,神仙打架,这些戏班子的人是素来懂得察言观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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