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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反告(2/2)

………

而对郝风楼来说,厂卫之争这件事上,他其实已经胜利了,理由很简单,既然王安不反驳,那么双方都有过失就算有了定论,既然双方都有过失,郝风楼却在补救,甚至亲自去东厂‘认错’,表示愿意承担后果,可是东厂这边,却是借机将郝风楼羁押,半悔意都不曾有,两相比较,下立判。

这就如谋逆大罪一样,谋反并非是你造成了既定事实,才算你谋反,即便是你有这个心思,那也是大大恶,这番打人也是同理。

郝风楼的脸顿时绷了,目光凛然,却是朝王安冷冷一笑,旋即上前一步,朗声:“陛下,微臣有事要奏,微臣半月之前,无故被人殴打,动手者,更是朝中重臣,此人不但将微臣打伤,而且还污蔑之词,微臣本指望息事宁人,隐忍了此事,今日在这殿中,陡然想起,既然王安状告微臣,那么微臣,也只好告一告御状了。”

的过失掠过去。

郝风楼漫不经心的:“当时东厂那边,对我大放厥词,辱骂是有的,可是有人下想要动手,我便自称乃是中义,问他们谁敢造次,他们瞧在中的面上,倒是不曾动手。”

满殿哗然,大家面面相觑。

王安既然声称有人证证,即便郝风楼想要矢否认,一旦事情落石,郝风楼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禁了把汗,倒不是大家对郝风楼有什么同情,实在是今日的御审结果,可能就在下一刻揭晓了。

王安顾不上这些,一心只纠结于打人,遂冷一笑,问:“那么要敢问,郝大人在东厂,可遭了之苦?”

王安冷笑:“你还要听戏,命人请了戏班去,这可是有的?”

郝风楼笑了:“若不吃喝,郝某人已成枯骨了。吃喝是必定有的,东厂有,诏狱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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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是有,只是却不曾是郝某人说是要听,郝某人呢,不听戏,这事儿人尽所知,王公公若是不信,不妨去打听打听。”

郝风楼突然抵赖,让王安有些无所适从,他冷笑:“若不是你要听戏,厂里的人为何要请戏班来。”

王安盛怒之中,自然也顾不上这个,却依旧不依不饶:“是不是好生伺候你吃喝。”

便是那些个特别能忽悠的文臣,也不禁暗暗,觉得郝风楼这家伙,实在不太像那鄙的武人,几乎每一句话,都显了很平。

……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禁莞尔了,一听这“窦娥冤”大家就明白了,或许这是东厂想故意羞辱郝风楼,才安排的戏码,郝风楼吃饱了撑着,在那环境下听那个曲儿?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非要景生情,愁上加愁么?

说话的艺术,此次畅快淋漓的现了来。

这番话恶毒之就在于,它着重于因为自己自报了份,而吓住了那些番,言外之意就是,这些家伙其实早就想揍我,虽然没有揍,一时被吓唬住,可是心里,却是想这样

在场之人,麻木者有之,关切者有之,幸灾乐祸的,自然是大有人在。

这是什么缘故,方才还是王安状告郝风楼,这转之间,连郝风楼都来告人殴打他了,这朝廷就这么的乌烟瘴气,谁没事去打你一个锦衣卫同知。

郝风楼哂然笑了:“我却哪里知?况且我方才说了,我讨厌听戏,最讨厌的,便是听《窦娥冤

》,可是偏偏,这戏里来来回回,都是依依呀呀的沉冤之词,听的教人恼火,王公公,你是不是觉得郝某人是个疯陷牢狱,却还有兴致听这个…”

王安急了:“好,那杂家问你,此后杂家去探望你,你却突然暴起伤人,是也不是,你休要抵赖,那些个戏班,还有东厂上下的人可都瞧见了,杂家本来好生和你说话,虽然言辞有冲撞之,却决没有动你一手指,你却突然暴起,对杂家随意打杀,这没有错吧?郝风楼,你说清楚,你若是抵死不认,可是那一日你行凶之时,却是许多人亲见,你抵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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