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倒是不必争了，二人二话不说，转逃之夭夭。

“大胆，你既负责坐探国监，了这样大的事，却还敢回来，来人，将他拿下。”

一声令下，数个校尉冲来。

有勇气，有‘理想’，又往往有行动号，又是聚众，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有天然的破坏力。

第一章到，后天就是中秋了，所以今天老虎回老家看外婆，顺便送过节礼，大家要是有时间也回去看看家里的老人家吧，就算没时间也记得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一定也希望听到你们的声音。

“这才是趾真正的近况，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官不得不贪墨，百姓不得不去忍受，士绅又怎能不心生怨恨？若是不能厘清每一个人的贪和私心，那么昨日朝廷不理会，以至四皆反，朝廷不得不手忙脚，调派兵弹压。今日不改，难还要等到明日烽火四起吗？”

“卑下杨。”

殿中君臣一时有些微愣，在这个读书人提倡无无求的时代，敢在这庙堂上说这些话的人，怕也只有郝风楼了。

………

郝风楼抿了抿嘴，并没有如方所预料的一样恼羞成怒，反而淡淡地：“方大人说郝某人有私，郝家有私心，所以才请置土司，这话没错！”

这同知杨又：“传令，聚集人，以备不测。”

奉天殿上，吏郎中方可谓是咄咄人，其实任何争辩到了一个地步就不免会搀和情绪，方既然不肯认输，那么就必定要泼脏。

廷议的时候，锦衣卫的几个心人几乎都已去参加，除了当值的锦衣卫同知杨，杨接到奏报，大惊失，一时之间有惊慌失措。

………

可无论对哪个衙门来说，这些人是最麻烦的，若是寻常的宵小之辈，敢在天脚下滋事，直接京营碾压过去，分分钟教他狗，一炷香功夫就能弹压。若是寻常刁民，许诺一些好安抚一下，和一下细腻，再动用武力威胁一二，也不怕他们不就范。可偏偏读书人是不能随意动的，这些是士人，动一个就会招惹一窝，动了一窝，那些想要士林清誉的大臣就要和你拼命了。即便是天，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意轻易背一个这样的骂名。

郝风楼却是义正言辞，凛然：“谁没有私心呢？趾的百姓有私心，所以他们盼清官，指望官府少些盘剥，让他们的中钱粮，少几分被贪官污吏中饱私，所以他们盼明君，希望圣君中兴，也希望君盈朝。官呢？官难没有私心，也正因为官有私心，所以他们不愿意呆在趾，却只将趾他们的之阶，所以他们拼命搜刮，多收钱粮，虚报人，这是为何？政绩而已。他们中饱私，每年冰敬炭敬，一车车送到京师，这又为何？指望有人提携而已。趾亦有士绅，亦有豪族，他们有没有私心？他们也有私心，安南在的时候，他们尚且位列朝班，尚且享受安南朝廷的俸禄，可是现在呢？科举固然是好，可是趾新附之地，那些豪族士绅，固然也曾读圣人书，但却不像方大人的家乡福建那般，可以通过科举为官，他们没有，科举不成，朝中又无依仗，因此地位一落千丈，饱受官欺压，所以他们的私心就是，朝廷能够封土司，使他们能上为朝廷效命，下安百姓。”

……

怎么又闹了？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打这两个狗。”

所以下很棘手，偏偏纪纲不在，杨连商量的地方都没有，看着前来禀告的刘，杨只得把一肚的火撒在他的上：“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读书人滋事也算是老传统，换句话来说，不滋事那才是怪事，这些人自命清，又总是自以为聪明，觉得天下的理都在自己的腹中，其他的人不是愚不可及，就是他娘的包藏祸心，只有自己才是仁义德的化。偏偏这些人还他娘的胆又大，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有人呼喝一声，其他人就像打了血一样，然后什么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