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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有多远gun多远(2/2)

可是人家这份‘好意’,程县令却不得不承受,伸手不打笑脸人,程县令:“侯爷意,下官心领。”

郝风楼:“他丰城侯算什么东西,本侯只是助战,为何要听他调遣?他打他的,本侯打本侯的,这军令实在可笑,程大人,请你立即修书一封,回去告诉那丰城侯,就说本侯来这里是剿贼,不是缩在城中固守,他要守就任他守去,咱们井不犯河,他要如何,本侯由着他去,可是本侯如何,也与他无关。”

天真!程县令下了一个评语,虽然知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过不俗的战绩,可是行军打仗不是过家家,岂可如此率?未战先虑败,这才是名将,哪有还没击就先的。

郝风楼却哂然一笑,二话不说,直接将丰城侯的军令撕了个粉碎,而后洒在空中,无数的碎纸随风飘起,零零落落。

郝风楼的眉一扬,假若真如程县令所说,那么这个丰城侯还真是无耻,不过他也知这事倒是常见,当年李景隆率南军围北平,屡战不利,后来好不容易有骁将几乎要拿下北平城,可是李景隆这厮害怕这人抢了自己的功劳,凸显自己的无能,于是并不派任何后援,而错过战机。

………

郝风楼旋即正:“过几日,我们便击,他什么贼势甚大,既然本侯来了便要教他们死无葬之地,程县令若是愿意,不妨随军前往,且看本侯剿贼。”

程县令听了,忍不住看了郝风楼一,他突然发现,这个侯爷颇有几分可,自己的话未必能当真,可是人家真信,不但信,还很快付诸了实际行动,遇到这么个人,还真有几分知己之,毕竟程县令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被人重视了,这觉很舒服,甚至有些温馨。

说了几句闲话,程县令便吃不消了,只推说自己要回去回复公文,逃之夭夭,从郝风楼那儿来,他忍不住长吐了一气,心里又摇,这侯爷不靠谱啊,还是离远一些,休要误了前程的好。

可是又觉得自己这般实在有些不太厚,人家对自己似乎颇为信重,连功劳都给自己预了一份,看他语至诚,不似作伪,反倒自己明知他这是胡闹却逃之夭夭,实在有儿过意不去。

这话就有托大了,终究是年轻啊,程县令在心里暗暗摇,谁知郝风楼下一句,差没让程县令吐血:“待本侯大捷,立下大功,这功劳簿上自然少不了程大人。”

区区五百人,五百人守一大城,五座城门,莫非每座城门只放置百人么?除此之外,侯爷手还需要一支亲兵,用以增援各,以下官之见,一座城门只怕只能五十人驻防,至于城中其他兵,料来多是老弱病残,并不济事,只要贼军只攻一,凭这区区数十人如何抵挡?丰城侯虽然督战不利,可终究是一员老将,岂会犯这样的错误。明知侯爷兵少,不让侯爷协防某关隘,却命侯爷守南定这样的地方?侯爷,以下官愚见,这丰城侯怕是指望南定陷落,侯爷兵败,届时再上奏朝廷,以抹平自己的罪过了。”

最后这番话等于是推卸责任,意思是说,我只是玩笑话,你不要当真,当然,你若是真拿它当是玩笑,到时候吃了亏,那也怪不得人家,因为人家确实说了。

像李景隆这样的蠢货,其实到都是,当然,郝风楼也不能断定这人愚蠢,这人不过是自私而已。

由此可见这程县令虽然说了‘肺腑之言’,可是对郝风楼依旧还是有戒心,压就没把郝风楼当自己人。

这时程县令又笑:“只是这些不过是下官的一些浅见,未必当得了真,或许丰城侯另有打算也是未知,何去何从自是侯爷自己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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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县令的心愈加复杂了,这内心时而惭愧占了上风,时而又被理智压下去,最后索将所有事抛诸脑后,回到衙门立即命人修书一封回复都督行辕。

待命人飞送走公文,程县令才长长的气,最后得一个结论,趾这地方烂透了,勉还算好东西的太过天真,不天真的又他娘的满肚谋诡计,群狼环伺,往后日愈发要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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