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恒眸光一亮，他几乎可以确认郝风楼是个蠢货了，这家伙不试图和张辅等人捆绑一起，反而为他们摆脱系，如此一来，办案的阻力就大大的减轻，闫恒这边压力大减，可以放开手脚了。

罪状之前，闫恒为此没少费功夫，他不是傻，你罗列了罪状，对方未必肯认，这样的人犯又不能严刑供，那么就必须在对方的言辞之中找破绽，并且行多方举证，使对方无从抵赖。

闫恒继续：“如此说来，你想要谋害朝廷命官？”

谁知，自己下了这么多功夫，对方居然没有抵赖。

闫恒吁了气，其实他不想听郝风楼解释，因为解释没有用，他要的，就是郝风楼亲承认是他调的官兵，了安南王杀了人，至于其他都和他没有关系。

胥吏了抄录下来的供词，旋即送到了郝风楼的手里。

因此这几天来，他找了许多安南来的诸多消息来相互考证，和几个堂官废寝忘，每日都在讨论案情。

郝风楼：“给各的官军示警。”

郝风楼正：“一个字都不假，朝廷如何置，那是朝廷的事，不过卑下的事无愧于心，至于朝廷同时拿了张辅等将军，卑下可以在这里作证，这些事与他们无关，一切都是卑下设计，甚至于官兵的调动也是卑下暗中安排，他们所谓的节制不力，还有纵容官兵，统统是虚乌有，事实上，他们当时力图安抚军心，只是夜惶惶，又是四喊杀，大火四起，他们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画押之后，闫恒彻底地松了一气，他明白，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彻底地落定了。

这样也好，闫恒反而轻松了，不过他心里预计，这小罪，郝风楼应当会认，至于后的大罪，怕是要百般抵赖了。

郝风楼摇：“卑下并无此意。”

“示警，示什么警，示谁的警？”闫恒的眸微张，星的微亮，他陡然抓到了一东西。

郝风楼：“放火示警！”

郝风楼：“陈天平罪无可赦，屡屡凌辱官军，忍无可忍，自是要去杀贼！”

郝风楼微笑：“大人想必不太清楚外的规矩，官兵去安南是除贼，朝廷距离安南山长远，临机有事，岂能随时等候请示？所以才有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安南王暗中煽动安南人仇恨官军，同时对官军屡屡羞辱，这陈天平的王位乃是我大明十万将士用血为他挣来的，现在如此这般，卑下岂可置之不理？”

闫恒冷笑：“本官只问你，你带兵去所谓的杀贼，可有朝廷旨意？”

于是闫恒便：“好，既然如此，那么…来人，拿供词给他看，郝佥事，本官不想为难你，这些话可都是你自己说的，你好生生的看看这供词，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妨签字画押。”

闫恒冷笑：“那是何意？”

闫恒顿时倒凉气，这个郝风楼还真是痛快啊，他连忙看向一边着笔录的胥吏，生怕这胥吏跟不上，所以又故意顿了一顿，才：“给官军示警，意何为？”

第三章送到，恳求月票。

于是闫恒：“你休要狡辩，多说无益，本官只问你，你说的这些可都是千真万确，不曾有假吧。本官也不曾供于你，这些话可都是你自己亲说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是擅自调兵。”

郝风楼正：“没有擅调官兵！也没有擅杀安南王。”

闫恒连忙：“你的意思是，你擅调官兵，又擅杀了安南王？”

郝风楼的这番话说来，闫恒顿时激动了，这简直就是作死啊，还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郝风楼正：“正是。”

闫恒笑了，这一次笑得很轻松，他莞尔：“是吗？那么就是你事前早有周密的计划，使张辅人等措手不及，想要力挽狂澜，却已是为时晚矣，朝廷这边倒是冤枉了他们，是吗？”

这一次过审得到有益的东西实在太多，闫恒知自己这一趟是捡到宝了，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目光朝那御使看了一，那御使朝他微笑，显然也很满意。

郝风楼抿抿嘴，斜看了那飞快疾书记录的胥吏一，摇：“没有。”

郝风楼一字字去看，觉得和自己说的没什么，便叫人取了红泥画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