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火铳手放铳之后立即将手中的长铳给边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则是新近招募的‘壮丁’，他们经过一些时日的练，早已熟稔了火铳的装填，拿着一把新的长铳给火铳手，随即将火铳手手中的火铳换下，为他们装填弹药。

“呜呜呜…”沉重的角声响起。

另一边，安南人用着安南话大吼：“关之上的便是烧我家园，辱我妻女的暴君，杀上去，踏破这个关，杀广西，大明有的是金山银山，有的是女人…”

砰砰砰…

这样的场面，即便是朱棣也不由倒了凉气，他眯着，迎着呼呼的冬风，凛然不动。

叛军的人数是关上之人的数十倍之多，所谓‘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陈勤让并不愚蠢，他决心直接就决胜负。

攻是最蠢的办法，不过下却也是最聪明的办法，数万的大军一起押上，对方的火纵然再犀利，只要能持，只要有人攀上关墙，即可大胜。

数万人炸开了锅，开始发足狂奔，这一次再没有人所谓的大盾，再不是小心翼翼，在鼓声之下，关上固然已经响起了炮声，却仿佛这声音已被压制，所有人像是发疯了一样，迎着火炮，犹如一只只饿狼，举刀剑蜂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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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下，一个个快骑声激励：“主帅有命，我等皆是叛臣，朱棣小儿睚眦必报，今日叛他，异日必被他千刀万剐，今日若是能踏平此关，拿住朱棣，荣华富贵便在前，假若后退，你我家中父老尽皆死矣。杀，杀…杀上城去，擒住朱棣，拿下这篡位伪君，为建文天报仇雪恨！”

旌旗招展，在风中猎猎作响，一箱箱的东西已搬上了关墙，数百柄火铳已蓄势待发，炮声依旧隆隆，每一次轰鸣，整个关墙亦是在颤抖，随着这大的响动，所有人的心逐渐加速起来。

阵之中越来越多人倒下，接着又被接下来的人取代，这长铳的穿透力极，他们很快意识到，单凭这大盾本不足以抵挡火铳，无数的弹雨宣下来，更令人目瞪呆的是，火铳击的间隔并不长。

不过任谁都知，这只是试探的攻，本质上来说，这些人本来就是用来送死的，借此来试探关隘上的虚实。

郝风楼的睛也已经红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用拳砸在关墙上：“准备，迎战！”

炒豆般的响接连响起，密集的火铳声终于将火铳队的威力发挥来。

随即，鼓声传，声震九天。

早已摆好了阵容的叛军开始前，慢吞吞地压上去，两翼是来回呼应的骑兵，前乃是刀盾，中间是乌压压看不到尽的军，一只只冲城的冲车犹如狰狞的怪兽，亦是向前。

……

只是关上的力量大大地乎了叛军的预料之外，尤其是黎利和安南的人。

轰…

除了一地的尸首之外，叛军没有前寸步。

“大人有命，准备迎战！”

两人一组，一个放铳，一个反复地装填火药，击的间隔足足缩短了一倍有余。

“！”

阵一路上已遗留了数百上千的尸首，此时终于了气，在弹雨之下败下阵来。

铳声停了，戛然而止。

陈勤让此时也咬咬牙，：“好！”他地挥起了手。

边的传令兵们看到了他的动作，立即策传达了陈勤让的命令：“大帅有令，攻，各听令，齐并，拿下关。”

黎利骑着与陈勤让会合，他的双抿着，狭长的眸里闪烁着几分不安，靠近了陈勤让，：“他们的火铳为何如此犀利？不成，许多将士已经胆寒了，假若再不趁势将关拿下，一旦成了疲兵，拿不下这里，你我就真如你昨夜所言要死无葬之地了。陈将军，你我可是说好了的，事到如今已是无路可走，唯有拼死向前。”他冷冷一笑，又接着：“不必再试探了，也不要给他们息的机会，现在就攻，押上所有的人，只要有人登上关隘，你我便可大获全胜。”

关隘上的火铳手看到这样的阵势都不免咽着吐沫，这样的阵容实在给予了他们太多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