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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此时笑得更冷，：“纪纲，朕平日待你不薄，自然，你平日为朕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朕有一些话，索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该死！你知吗？你若不该死，为何要牵连汉王？朕一忍再忍，而现在终究要来一个了断，到了现在，你有什么话说？”

今日汉王来，多半说的又是这件事，徐皇后有些烦躁，不得已，却还是：“请汉王来。”

边的侍女福福，碎步去了。

徐皇后莞尔笑：“好多了，有劳你挂心，来，坐下说话。福儿，去拿茶来。”

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句不舍得离开父皇、母后，这些话本是让徐皇后有些动心，可是她心里清楚，汉王留在京师，只会造成兄弟不和，手心手背都是，她无论如何也得咬着不肯松，不给汉王任何希望。

听到这些话，徐皇后微愣，她不曾想到朱煦终于想通了，原本无论如何劝说，他总是不肯，想不到如今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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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煦的脸很不好看，他心知大事不妙，急急，勉挤几分笑容：“儿臣给母后问安，母后的好些了吗？自从上次在紫金山受了惊吓，母后比从前消瘦多了。”

整个殿中，只剩下了魏国公徐辉祖、纪纲和郝风楼。

朱棣恶狠狠地：“当然要赐罪，可是朕还念着旧情，你这都指挥使就不必了，朕会下旨革去你的官职，你回老家去吧，个富家翁也未尝不是好事。不过你要明白，你这富家翁也不了太长，朕能保你这条命一时，可也保不了一世，你自己好自为之。”

去。

后苑。

朱煦：“儿臣打听了一些，云南那里甚是苦寒，非但比不了南京，连北平都不如，儿臣听说那儿的蚊有拇指大，缺医少药，当地的土人又是蛮横，最是容易得疟疾，一旦染上了病，便是凶多吉少，儿臣…儿臣…”朱煦哽咽：“儿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宁王封南昌，儿臣乃是父皇嫡亲的儿，却是封去云南，去那人烟稀少，如此贫苦的地方，儿臣好歹也为父皇在靖难时立过功劳，想不到现如今竟是落到这样的下场。”

见殿中无人，朱煦苦闷地：“母后，儿臣此来，是想来辞行的，儿臣这几日辗转难眠，一直都在想就藩的事，哎…从前是儿臣不懂事，现在想来，再留京师也是无益，儿臣已经大了，不可能永远承父皇和母后的膝下，所以已命人收拾行装，明日便上书恳请就藩。母后在京师，若是挂念儿臣，可多传一些书信来。好在太在京师能够随时照料母后，儿臣终究还是放心一些。”

徐皇后先是心中一喜，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可是随后又有几分不舍，毕竟是自己的骨，虽然明知这是宿命，把人留下来，害更大。可是母亲的依旧还是没有忍住，既是欣又是难过地垂泪：“就藩也好，就了藩，好生生你的藩王，藩地不比南京，你到了那儿要好生一个贤王，母后其实也不舍得你走，可是孩长大了，总是留不住。”

“药？”徐皇后：“你要药什么？”

纪纲面如土，他心里清楚，自己彻底完了。

“汉王来了…”徐皇后的凤里掠过了一丝欣喜，终究是自己的骨，中本就没什么乐趣，有人作陪自是极好。可是随即，徐皇后神又黯然起来，他当然清楚自己这二儿来这里什么的，近来汉王三天两的往这边走动，无非都是以问安的名义跑来这里请自己说说话，希望能够让他留在南京。

徐皇后心烦意，总觉得今日有大事发生，不过她终究还是闲散的，对外的事务不甚关心。

第二章送到。

朱煦叹了气：“母后教训的是，儿臣定然谨遵母后教诲，此次儿臣除了来辞行，还有个不情之请，请母后赐一些药，好教儿臣就藩。”

此时，随侍的太监突然来通报，：“娘娘，汉王殿下求见。”

纪纲脑袋嗡嗡作响，他心里明白，最坏的结果终于现了，人到了绝望的时候，不由哽咽，纪纲忍着心里的绝望，狠狠磕：“微臣万死之人，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求陛下赐罪于微臣，微臣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