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很苦恼，若是当日在南京城，自己争气一些，到时候少不得可以说一句老在南京城时候的事了。

“对，济南人没一个好东西。”

周芳快步而来，给郝风楼行礼：“大人有什么吩咐。”

……

郝风楼扫视了他们一，随即：“去请周书吏，让他先别急着给大家卯。”

方才吴晗在里哭诉，早就惹来不少好事的校尉、力士探探脑，这时候一见百大人叫，便一个个着来。

杨司吏苦笑：“这倒不是，方才东华门百所的人跑来这里打听应天府一个姓于的都，叫千所这儿想尽办法查一查，学生一听是东华门百所的便留了心，打听了一下，才知原来是这郝百在外有些生意，是了，就是那日在东华门那边闹得很大动静的牙防组，却不知是什么缘故被顺天府的人查封，还放火烧了。”

每日如行尸走一般的当值，看着那些无聊的公文，张辅很多时候想请调去北平算了。今日他依旧在值房里琢磨着下百所报上来的市集价，打着架，有些困了。

郝风楼一字一句：“不去！”

这时候杨司吏来，禀告：“大人，东华门百所那儿又有新消息。”

郝风楼随即一拍桌案，：“人呢？”

在内东城千所里，张辅的日很不好过，他的圈和别人不一样，他所结识的亲朋好友多是北平来的人，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好，就是凑在一起免不了眉飞舞，然后声音提无数分贝，大叫一声：“当年北平之战的时候，老提了去浇城墙，来来回回的上城楼和下城楼，一天转悠个三十圈都不成问题，现在不成了，现在骨反不如从前，哎，生了赘啊。”

张辅打起神，一下清醒过来，：“什么消息，那姓郝的走路掉了粪坑里？”

曾建和吴涛二人也来了，郝风楼目光落在他们的上，：“你们在这里正好，今日就不必安排大家差事了，都在所里候命，到时本官自有差遣。”

都二字本是唐宋时的武官官名，到了大明朝，并无都的官职，只不过下的风气就是如此，一个不起的差役都被人称呼是都。这就和茶肆里的小二被人称呼是茶博士一个理。

若是有的差事，或者到底是在应天府哪个班，倒还好下手去查，现在只是个都，就有不好着手了，好在这人姓于，并非是赵王孙李这样的寻常姓氏，倒是提供了线索。

郝风楼：“去查一查，这应天府有没有个姓于的都。”

“哎…那还不是济南城的那些王八羔耍无赖，把太祖皇帝的画像挂在城墙上吗。咱们哪里敢对济南放炮箭。”

他们聊得火朝天，张辅却只能瞪，因为除了他老，他自己的话题还真是善乏可陈。

曾建：“几个坐堂的也不去吗？”

放下了一心，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周芳见郝风楼脸不好看，连忙：“是，学生这就去。”

另一个必定：“是啊，当年都在上，跟着燕王殿下转战千里，那时候浑都是神，现在不同了，现在舒服下来了嘛，我记得在攻济南的时候，我们所是先锋，原本是右卫接应，结果他娘的咱们都差成了刺猬，右卫这些家伙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