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此话一，我们全都愣住了。

“诶，这事情，太蹊跷了，你能來找我，就证明，这里肯定有问題啊，我不瞒你说，那件事，确实是我的，本來，这不应该接这活儿的，但是，人家小姑娘小小哭天抹泪地给我跪下了，我还能咋的…人心都是长的，谁承想，遇上这么一个事情啊…这都是报应啊，怪不得别人啊…诶呀…”

“不舒服。”他说着，又哼唧了一下。

老儿说着，又哼唧上了，我一大一小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了他半天，随后问：“老人家，您不舒服？”

老儿说着，捂着额开始犯迷糊。

次打开，此时再看，那大娘已经变了一副态度，连忙将我们请去，还沏茶倒显得很殷勤。

“您就是朱大夫？”走过去看了一下，我问。

“你是谁啊？”对方听后，有气无力地反问。

“啥？！”话还沒说完，老儿就一个激灵，巾掉在地上，又被他捡起來重新放在额，他叹息一声，苦笑：“诶呀，我就知，这事儿沒个完…”

“我叫陆离，茅山天师的北传弟，这一次过來，是想跟您确认一事情。您还记得，大约两个月前，有一个还在上中的小姑娘在您这里过一次手术的事情么？我，是为这事儿來的。”

“不用了，我这，不是真病，都是假病，冤魂缠治不了的…你说，你说我了一辈，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事情呢，诶呀，想想就上火。你是抓鬼的吧，赶快把它抓了吧，我知你想问啥，那个胎儿，不正常，肯定是个妖孽啊！我用钳把它拉來，它竟然自己往回爬，尼玛了，现在想起那情景，我还心惊呢！”

“您是不是生病了？用不用帮您叫医生啊？”苦笑了一下，我又问。

这是一间并不怎么豪华的小屋，好在净雅致，一个老大爷有气无力第躺在沙发上，面有菜，掌宽的一块巾盖住额，哼哼唧唧的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似的。

“咋的？你这个的你还不明白么？那孩，太邪门了！我给她检查的时候，基本确定，这是个几个月大的孩，还沒生，用药产是不行的，必须用钳夹來。这手术，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以为常了，可那孩取來，竟然能动，从胎盘里钻來自己往回爬呀，就像是舍不得就这么死了一样！我的那个妈，给我打下手的小王，当时就给吓过去了！哎，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把那孩浸死啊。回來我就一直想，是不是自己诊断错误，那孩本來就要生了？可是，不能啊…怎么看都明明沒到日啊…再说了，一切都是照程走的，怎么可能…哎呀…”

“怎么，您有什么预么？”呵呵一笑，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