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就说你小有光！”对方说着，像是很赞叹似的跟我抖了抖手指，随后对我说：“不瞒你们说，那是个啥东西，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我也沒多想，就以为自己这是发现什么未知生了，把上的衣服脱了，卷吧卷吧就藏起來了，后來，赶上有过路的船只从那片海域作业，我就搭着船回來了，那船长是一个金洋人，就问我抱着的是啥东西，我就说，一不小心捡到的，我也不知，他听了之后觉得好奇的，于是让我打开看看大家瞧瞧，我看他也不像坏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是，就沒推辞，可那包袱一打开，那些跑船的就惊呆了，船长说，你这东西卖不卖，我说，价钱合适肯定卖啊，他说你等等，先别手，我认识一个大老板对这东西有兴趣，结果，那船只沒靠岸，直接开到日本那边的一个小岛上了，我特么还以为自己遇上海盗了呢，谁成想，在那小岛上，有一像城堡似的大别墅，里有不少人，他们那岛主见到我的东西之后，直接甩了我好大一笔钱，把那东西买走了！”

“不是一百万，是十万，十万，人民币。”对方说着，搓了搓手，这时候，小胖打了个哈哈讪笑：“才十万啊…我三个月的工资就够了。”

“这个数。”对方说着，竖起一手指。

“对的，在那时候，内地的人里，万元都是很了不起的，别说那么多钱了。不怕你笑话，我拿到那笔钱之后，都快要乐疯了，照规矩了十分之二给那个帮我搭线的船长之后，乘船回家，啥也沒，天天坐炕儿数钱。怎么也沒想到，遇上一次海难能到这么多钱。后來打听了一下，才知，那个船，其实是到海采珍珠的，那个大老板，更是了不得的人，我这边，有时候能到一些很抢手的东西，托着这层关系，有机会也给人送过去，通常來说，比别的买家开的价钱要不少。”

“你还给他送过什么？”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兴趣，我笑着问他。

到这个，是不是南海鲛人啊？”

“一百万？”这下，到我目瞪呆了，这老年轻那会儿，也就七八十年代那会儿？可能还要更早些。那时候，同仁堂的一千年人参被认为是传世珍宝，那么贵重的东西才卖一千块，就算他们用的是日元，那也是了不得的东西啊！太特么贵了！

“好大一笔，是多少？”地瞅着他，小胖长着嘴问。

“这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一块钱能买一篮，现在呢，一块钱就能买上一丛，能一样么。”转看看他，我说。

“哎呀，这个，这个就多了，像什么不好找的大珍珠啊，青铜的炉啊，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海里的铜镜啊…什么都有，人家也不是什么都要，送去一批，大分还是要被退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