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要抓的，都是兔，从瞳孔的反上看，兔的睛是红的，猫的睛是黄-的，至于其它的东西，都是不大的小睛，所以，要将它们相互区分并不很难。

遇到这事情，通常很晦气，可那年想要回避它也不是特别容易。

离相当大，亮度也是一等一地，在雪地里，用那探照灯以一个平行于地面的角度慢慢这么一扫，基本就是方圆数百米的一个大圈。

当时，我们最常去的是距离村不远的一山坡，说是山，其实不算是山，从地形地质上判断，那地方多算是一丘陵地带，一个土坡连着一个土坡，有沟，有坎儿，有田野，正是野野兔最多的地方。

这山上，就零零散散地分步几十座，当然，这几十座的数目还是保守估计。

在这个过程中，我要的就是抱着那个光源对着它们，然后分辨哪一个是兔，哪一个是猫。三爷爷要的，就是确定目标之后，悄悄摸到它们的后将那些得油的野兔迅速敲死。

走了一路，看着天渐黑，我们只抓到一只野兔，而且，那兔的个儿还不大，两只手一掐就能将它裹住了。

可这一次了意外。

要说的是，小时候的我，特别喜跟三爷爷在一块儿，这老不仅手捷，而且，稀奇古怪的法特别多，跟他钓鱼，跟他抓蛤蟆，跟他老鼠，跟他抓黄…反正，只要不练功，跟他在一起能够遇到的都是其乐无穷的好事情。

当然，这里没有金丝楠沉木那价值连城的好材料，也没有像模像样的陪葬品，可一般的实木棺材还是不少的，隔三差五就有那跑人家坟开荒的老人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土包上面刨一些腐烂变质的棺材来，个别人，还能到陪葬品。

因为光的刺激，被照的时候它们很难注意到其它东西的存在，偷偷绕过去，通常会看见那些兔或是直着竖起耳朵十分好奇，或是猫着腰贴在地上张得要命。

在这山坡的上，是一坟场，农村的坟地不太规整，有很多都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埋了的。

那时候已经不让用气枪了，要不然，以他老人家的好枪法，一天下来得到的猎手提肩扛都是运不回去的。

很多小兽都是在夜里来活动的，这个谁都知，很多人不知的是，当这些野兽遇到光，他们会自然而然地朝着光源的方向望去。

而且，那小睛一瞪就是半天不动。

小时候我那么大的孩是不敢独自上山的，因为，山上闹鬼。

那些坟，不尽相同，年代远近也不一样，有些在山，有些就在田埂见，更有些无主的连墓碑都没有，在火葬推行以前，甚至还有不少的老式棺材埋在这里。

每次大雪过后，我都会跟他山，下午去，第二天早上回来，一般来说，走这一趟怎么都能几只山野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