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大看着老那张太监脸说：“老啊，我们俩也算是老情了，你老小这一辈把我害得够苦了，还好意思让我请你？”

彭远大说：“噢，我这个副局长是你叫来的？你害

老说：“我说的是你是不是知了私他们为什么要急急忙忙地改建这个大门墩？”

老见彭远大动气，就开始劝他：“别跟这人生气，别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哪个不在为抢局长那个位置使尽了浑解数？就是你，在这个关键时刻跑到外面差，好机会都丧失了。你不知，前几天咱们局里闹透了，蒋卫生、庄扬、姚开放仨人着请我们吃饭，吗？不就是因为组织考领导班，要让大家民主评议打钩画圈吗？几个人表现那个好啊，过去见了我们从来没有先打招呼，珠朝天上看，现在一见面先递烟后说话，递的还净是好烟。说话的时候满脸堆笑，那笑不笑的样儿，比我老还难看。”

彭远大不屑地说：“这东西还用得着谁告诉？摆在这儿又不是看不见，真难看，不如过去的好。”

老说：“咳，说来都是笑话。”接着便把郭半仙如何评论公安局的风，庄扬和司光荣偷听到后如何立刻改建门当作笑话给彭远大讲了一遍。彭远大听了之后哈哈大笑，笑过了却又到心寒彻骨，暗想，庄扬这家伙好赖也是受过现代等教育的人，为了升官竟然连这无聊的事情都得来，背着人还不知了多少卑劣的事情。由此想到网上发的那篇攻击污蔑他的文章，便开始怀疑是庄扬或者司光荣的。

老说：“大伙就别请了，考班已经完事了，该打的钩已经都打了，现在请客是后，白钱。你实在不请不忍心的话，就请请我算了。”

老急了：“好我的局长大人，你这话我可担待不起，你说，我怎么害你了？”

老嘻嘻笑着说：“他们偷听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听着，郭半仙当时说，还必须从半截峰上搬两块大石垫在门墩下才有效果，结果他们偷听的时候让姚开放给冲了，没听完整，光是把门重修了，却没到半截山上搬石垫地基，所以说即便郭半仙说得是真的，他们这么也是白搭工，没用。该局长大人当局长就是局长大人当，排队买票也有个先来后到呢，就算也不到他庄扬啊。”

彭远大奇怪地问他：“什么事这么快我就知了？”

老鬼鬼祟祟地把他拉到一旁悄声说：“大门墩的事啊，谁告诉你的？”

老几十年来保持了早来为大家打开、收拾卫生的优良传统，正提了好几个瓶路过，看到彭远大盯着大门嘿嘿冷笑，凑过来惊讶地问：“这么快你就知了？”

彭远大说：“这我倒不知，有什么说吗？”

彭远大问：“怎么白搭工、没用？”

老又说：“即便郭半仙说的都是真的，他们这么也是白搭工，没用。”

自带队办的案，如果遭到检察院的退卷，那就会非常没有面，所以彭远大不敢疏忽大意，这本来用不着他亲自去办的事情也得他亲自去办，他要把这个案办得有始有终、板上钉钉、漂漂亮亮。

彭远大心里憋着气，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卑鄙小人。”至此，彭远大和庄扬之间裂开了一大，这大即便是最好的泥瓦匠用最好的腻也难以抹平。

老说：“局长大人啊，叫了几十年，不才把你叫成副局长了吗？”

彭远大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公安局大院的时候，彭远大觉得奇怪，大院的样好像变了，却一时半会儿又确定不了到底什么地方有变化。他让司机停下车，下车后围着大门上下端详了一阵才发现，过去的门是泥的，现在变成了岗岩的，过去的门矮矮的，现在的门像两旗杆，了围墙一大截。看惯了过去的门，再看这两新门觉得特别别扭。这事情照分工归庄扬这位后勤的副局长负责，彭远大嘲地想：看样这位正牌大学毕业的庄副局长审平也不怎么样，难怪他娶了一个连董晓兰脚后跟都比不上的丑老婆。娶到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老婆，绝对是一个男人值得夸耀的资本，像彭远大这先天不足的男人娶到一个漂亮老婆，就更是让他增加自信产生成就的本钱。每当彭远大面对那些比他一阔一圈的同僚们时，心里往往会拿董晓兰给自己长志气：有什么了不起，别看我比你矮一，我老婆可比你老婆漂亮得多，说明我老彭还是比你有本事。长此以往渐渐成了一成瘾心理，所以今天一看到庄扬主持改建的公安局大门墩很不顺，就自然而然地拿人家老婆长得难看说事儿。

彭远大说：“你说我是不是也该请请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