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龙恍然大悟：“我说嘛，我们局那些地方怎么那么简陋，原来还以为是因为经费张，现在才明白是怕关押的犯人自杀啊。”

几次三番受到大李的教诲，黄小龙很没面，了一句：“我是公安大学毕业的，这些我懂，不是说习惯了嘛，值得你这么认真细致地教诲吗？”

黄小龙问他：“你们那个教官叫你们怎么理？”

如果能合彭远大他们侦破这个曾经轰动全国的金锭失窃大案，当地公安局脸上也大有光彩，第二天分刑侦的副局长亲自给南安市公安局打了电话，要求他们全力合彭远大他们的侦破调查工作。还要再派人协助他们，庄文明说：“不用了，有我你们还不相信吗？我老家就是南安的，熟着呢，到了地方有当地的同行合就成了。”于是就由省厅的庄文明陪同他们南安山区开展一步的调查取证工作，到了南安市公安局，公安局长又亲自给沿线公安机关下达指示，要求全力合彭远大他们。

大李：“笨，这还用问，不但要没收嫌疑人的利、腰带、鞋带这些东西，还要避免卧、灯以及别的家可能成为监人的自杀用，你们看我们现在的滞留室、看守所关押嫌疑人的地方，除了一张大炕什么家都没有，连炕都是没有床的那嘛，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

彭远大对黄小龙说：“别听他的，公安局老人对这个案都非常熟悉，大李当时也借到专案组协助工作，不然我这一次为啥要带他呢？当年自杀的重嫌疑对象吴就是泉州南安市梅乡人，这个吴库跟吴名字只差一个字，录像资料又证实到银行兑换黄金的就是这个吴库，这不会是巧合。还有，我当时看了吴库的录像就觉得这个人跟吴很像，大李当年也见过吴，看到录像资料就知这个吴库八成就是当年到银州市倒卖走私电的那两个人之一，当然也就明白我第二次筛选的对象就是他。”

大李带了几分得意地说：“我跟你们彭局一起破案的时候，你还在娘肚里转呢，这就叫心灵应，懂不懂？”

大李又纠正了一句：“不是犯人，是犯罪嫌疑人，只有判了刑关押到监狱里服刑的才能叫犯人。”

大李跟在公安局各路警察的后面了二十多年，参与破获的案也能写成一本厚厚的案例教材，可是迄今为止却仍然是一个协警，面对黄小龙这警官学校毕业的正规警察既有些自卑，又有些逆反，两心情搅和在一起就成了偏执，对黄小龙这一类学院派的年轻警察很少有好脸，当时就用话把黄小龙憋了个倒噎气：“彭局也不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野文凭，有本事别听他的，让他听你的。”

黄小龙这时候想起了一个问题问大李：“大李，你怎么知彭局第二次筛选要找的就是吴库？”

福建警官庄文明话说：“这个案当年全国都知，我在警校读书的时候，我们一个教官还提到过这个案，他当时介绍的是吴自杀的方式，提示我们今后万一遇到相同情况，该怎么理。”

彭远大本来就不是科班，八十年代中期推行四化，其中的知识化就是文凭化，没有文凭那就只好当一辈普通警察，本就没了提的机会。彭远大此时虽然已经担任了刑侦队的副队长，级别正科，可是终究没有文凭，不但失去了继续提的基本条件，随时还有给文凭化的让贤的可能。伴随危机到来的往往就是机遇，这个时候中国最大的大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开始招生，给所有像彭远大这样的人挣文

彭远大他们一路驱车，山之后遇上天降大雨，山泥泞，汽车本无法通行，只好弃车步行，匆匆忙忙地向梅乡派所。现在彭远大最担心的就是那个吴库在不在家。如果在家，一切都好办，如果不在家，就比较为难，如果先行对他们家展开搜查，即便搜到了证，也肯定会惊吓到吴库，再想捕获他就非常困难。如果不先行搜查，吴库得知警察到他们家来调查，肯定要立即转移赃，那就更加麻烦了。彭远大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祷告：老天爷啊，你下雨为难我们没关系，可千万别让吴库跑了。

有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