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对何天亮说：“你能不能把你的联系电话给我留下，有事我好跟你联系。”

张主任跟小刘拿着材料急匆匆地走了。肖大爷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何天亮请他坐下，他摇摇：“我遛遛。”

张主任肯定地：“不但可以立案，回去我们立即提请对主要犯罪嫌疑人实施逮捕。”接着又握住何天亮的手说“非常谢你，何天亮同志，你提供的证据实在太重要了。当初对金城公司审计的时候我也曾参与过，明明觉得他们的账目得规范过了，也明明知他们的许多财产去向并不能自圆其说，可是当时有省上个别领导罩着，又没有其他的证据，只好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生气没办法。这一回可算抓住他们的狐狸尾了，不，是卡住了他们的七寸，我真的非常非常谢你。”

肖大爷说：“哪里顾得上吃饭。你吃了没有？”

肖大爷说：“那咱们就吃饭去呀，你跟自己的肚有仇吗？”

肖大爷打开了窗，外面世界的声狼扑了来。这里是九楼，俯视下去，行人如蚁，车辆如鲫，已经开始褪的树叶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斑斑的光。肖大爷长叹了一声说：“人哪，年纪越大越觉得生活好，越觉得这辈错过的东西太多，留下的遗憾太多。说句实话，白国光他们闹的这摊事，也是我这辈留下的一件遗憾。当初我要是不持调查他们，也不会那么早就退下来。想不到天网恢恢，他们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应有的下场，我的一桩心事也算了了。从这说，我个人也得好好谢谢你小何。”

何天亮说：“人家能给送吗？”

小刘也说：“这个笔记本上详细记载了他们将东资金非法转移瓜分的事实。金城的东都是国有企业，他们侵吞的实际上是国有资产。”

张主任说：“那我给您把车留下。”

肖大爷哈哈大笑：“你也是个土包。这饭店给客人送餐是正常服务，哪里会不给送。我来要，我请客。”

肖大爷说：“那不一样。你是好人犯错误，他们是坏人坏事，换句话说，你是人民内矛盾，他们是敌我矛盾。要是没有这个基本的分析结论，我才不会帮你到区检察院说情呢。”

肖大爷说：“那就给餐厅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吃的送到房间来。”

何天亮说：“我个人倒不怕他，我担心的是他们对宁宁和小草下手，用她们来要挟我。我已经让她们躲一躲，餐饮中心的生意也停了，宁宁的学也暂时不上了。”

何天亮连忙说：“您要我请客。”

肖大爷说：“那你就去安排一下，安排好了通知小何一声，让人家正常生活，别让揭发检举了坏人的人反而没有好日过。”

何天亮说：“没问题，我给你写下来。”于是用宾馆的信笺给张主任写了他的姓名、住址、电话和手机号码，张主任接过夹到了他的公文包里面，然后起跟何天亮告别。肖大爷说：“你们先走，我再跟小何坐一会儿。”

肖大爷说：“这几天估计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找你，甚至会采取一些非法手段千方百计地把罪证回去，你一定要小心。”

肖大爷问：“这么说这个案可以立了？”

何天亮说：“您别谢我了，我的事儿也拿不到桌面上，给人家行贿的案也还吊着呢。”

肖大爷说：“你们的事情重要，你们把车带回去，还怕我没车用吗？”

肖大爷说：“看不你这个小还真有门。”

何天亮说：“我不能走，一会儿小草跟宁宁要过来。”

何天亮又问：“您老吃饭了没有？”

何天亮说：“肖大爷，我也想通了，您别为我的事情费神了，就那么大个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想还不至于判我的刑。今天有您这句话，您承认我是个好人，我就满足了。”

肖大爷说：“说到这儿，我还忘了告诉你。区检察院冻结你们账的事情我反映到市检察院大炮那里了。这位检察长很重视，立刻派人调查落实，果然他们违反了办案程序

何天亮说：“我也没吃。”

何天亮笑笑：“他手下的人里也有我的朋友。”

张主任说：“这件事情我来理。保护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的公民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就不相信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天下，还能让魑魅魍魉为所为。”

是把他的手下叫来，即便你吃不了大亏，可是这一趟不好也就白跑了。”

肖大爷没有搭理他，拨通了餐厅的电话，要了早。

他们说话的时候，张主任跟小刘翻看着那包东西。张主任神凝重地对肖大爷说：“肖书记，这些账本和票据足以证明社会上传闻金城公司的问题绝对不是无风起狼。”

张主任对肖大爷非常敬重，对肖大爷的“指示”连连称是。何天亮说：“我已经安排她们跟我会合了，你们放心，没大事。”

小刘这时候在一旁促：“这些材料还需要回去一些技术工作，没别的事咱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