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立起来拍打着上的土问小草：“你从哪儿把她领来的？”

何天亮气得拍了他一掌：“你小别在我姑娘面前破坏我的形象。”

宁宁说：“我得写作业去了。明天不上作业，老师罚站，你跟我爸谁也不会替我。”说着跑到屋里去了。

宁宁来了何天亮兴，可是又怕小草事情得不周密，让冯家人知了找上门来又是麻烦，心里始终忐忑。

何天亮笑笑没有吭声。宁宁也坐了下来。何天亮问她：“宁宁喝什么？”

三立说：“写啥作业，好容易来一趟，好好跟你爸聊聊。我跟你爸小的时候就老不作业。”

何天亮说：“你们的想法我当然明白。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我对你跟宝丫一意见都没有。”

三立说：“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何天亮笑着骂他：“你这个小，守着我家的饭店说请我喝酒，你这不是骂我呢吗？怎么？生分了？”

宁宁一听，恍然大悟：“我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熟悉。”说着就开始四巡视起来。何天亮跟着她到餐厅、厨房、小草的卧室转了一转。小草已经到厨房安排伙去了。

小草来吩咐：“没事去跑趟儿，买些烤羊串回来，挑好的。”

“行了，你打破脑袋也猜不着，来吧。”小草朝外面喊了一声，宁宁背着书包从门外面跑了来。

何天亮明白了，二话没说，跟三立打了个招呼：“你别走，等着我回来喝酒。”便急急忙忙跑去买烤羊。

三立说：“你生在这儿，当然来过。”

“宁宁，你怎么来了？”何天亮大喜过望，把她抓过来揽在怀里。

三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声对何天亮说：“小草拉拢人真有一。”

小草说：“等着，阿姨用烤箱再给你回回，这东西要吃。”

宁宁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回到院里对何天亮说：“爸，我得写作业。”

何天亮告诉宁宁：“这是三立叔叔，你小的时候还抱过你呢。他摔倒了从来不让别人扶，都是自己爬起来。”

三立说：“我跟你生分什么？我是怕小草不乐意。”

何天亮跟三立喝酒。三立问：“士最近啥呢？”

她自然。三立也不再拘束，应：“天亮正要让我跟他喝。我说怕你不乐意，你就来了。”

宁宁乖巧地说：“随便。”

何天亮向来没耐心猜这些事儿，不接茬儿。三立连着了士、二秃、肖大爷一串人的名字。小草都摇否定了。

小草把烤递到宁宁鼻底下让她闻了闻：“怎么样？”

何天亮说：“我到老家买的，那家的地。”

宁宁问：“爸，这就是你的饭店呀？怎么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小到大哪见过那么多钱。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谁不想早装到兜里才踏实？”

“背着我说啥呢？什么事情怕我不乐意？”随着话音小草从外面走了来。

“什么饭也没有烤羊串香，小孩就好这一。”

何天亮一回给自己的女儿买烤羊，当然格外上心，跑了几条街，到烤羊最有名的摊上，亲手挑了一些瘦中夹的肋条，亲看着师傅给烤好，要了两个快餐盒，把烤串从扦上剔下来，装到饭盒里面，又急匆匆地往回赶。回到家里，小草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宁宁正收拾课本和作业。何天亮问：“作业写完了吗？”宁宁说写完了。小草接过他买来的烤羊抱怨地说：“我还以为市场缺人家把你给烤了呢，怎么这么长时间？”

三立更是惊诧万分，起忘了撑拐杖，趔趄一下斜倒在地上。小草赶过去扶他。三立摆摆手：“别，我自己起来。”

何天亮说：“你不是安排灶上饭了吗？”

小草说：“你就觉得他是好人，我是孬人。”说完对何天亮跟三立说“我今天刚好还请了客人，你们猜猜是谁？”

他的问题也正是何天亮想知的。小草说：“上午宁宁打来电话，说她下午没课。我就叫她过来玩。然后跟他们老师说好了，老师让别的学生给她姥姥带了个纸条，就说要留宁宁补课，我就过去把她接过来了。”

宁宁了气：“味好极了。”

三立有几分尴尬。小草倒洒脱：“三立来了？好多日可没见你了。今晚上不许走，跟天亮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