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万般无奈，只得答应一声，起慢慢退下了。

李彦起要走，赵佶却冷冷:“朕还没有说完。”

“阿遵旨！”

“现在朝中公认三人有希望，一个是蔡攸、一个是李彦，还有一个就是卑职，就不知最后落谁家了。”

…

王黼接过纸条，半晌没有说话，右卫上将军兼兵尚书，这不就完全剥夺了师的军权吗？

王黼心中长长松了气，他连忙:“可是卑职该什么才能引起官家的注意？”

大院向王黼，王黼这才走了梁师成的书房。

赵佶哼了一声“是啊！他这钉钉得太久了，已经有生锈，是该换新钉的时候了，去传达朕的意思，如果他不肯请辞，朕就只能直接罢相了。”

梁师成明白他的心思，淡淡笑:“事情也没有那么坏，毕竟他立下大功，官家还会赐他重爵财富，况且他年事已，也该安享晚年了。”

他又注视着王黼缓缓:“照我说的去绝没有错，只有剥夺了师的军权，官家才会觉得你知他的心意，副相之位非你莫属。”

“那尚书左丞呢？”梁师成又笑问。

王黼满脸期待地望着梁师成，他当然是希望自己相，梁师成曾答应过他。

两天后，蔡京正式上书天，以年迈多病为由辞去相国之位，告老还乡，赵佶随即批准了他的请辞，赐他白银五千两，玉带一条，准他在京养老。

“让他来！”

“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可以推荐右卫上将军为知枢密院事。”

梁师成淡淡一笑“天要的是平衡，童贯倒了，蔡京罢相也就是必然了。”

王黼想了想说:“现在满朝文武都认为是师升任此职，他在西夏立下大功，资历也足够了，应该非他莫属，今天下午张昌已上书推荐他为知枢密院事。”

梁师成笑了笑问:“王中丞觉得谁会任知枢密院事一职？”

童贯丢了军权，蔡京丢了相权，一时间朝廷震动，此时尚书右仆兼门下侍郎白时中任太宰，尚书左仆兼中书侍郎余任少宰，两人分别为左右相，而张昌为尚书右丞任副相，唯独尚书左丞空缺，少了一个副相，众人都看好蔡攸，毕竟蔡京是告老还乡，天于情于理都会给蔡京一个面，将他长提为副相。

王黼一下愣住了“那师呢？”

“王中丞请坐！”

“你替朕去一趟相国府，探望一下蔡相国的病情，顺便给他带几支上好人参去。”

吓得李彦又再次跪下，赵佶喝了参茶，这才缓缓:“再告诉蔡相国，让他自己告老还乡吧！”

夜，一轿了太傅梁师成的府中，王黼从轿中来，跟着大院匆匆向内宅走去，来到梁师成的书房前，大院禀报:“老爷，王中丞求见！”

梁师成递给他一张纸条“照这上面的官职推荐，相信官家就一定会任命你为副相尚书左丞。”

李彦惊得浑一颤，他们刚刚才庆祝童贯倒台没两个月，怎么官家又要免去蔡相国的相位？

“陛下，蔡相国是朝中的定海神针，不宜轻动。”

王黼坐下，满脸敬佩:“果然被太傅说中，童贯去职，蔡京的相国之位也坐不稳了。”

“可现在枢密院主官空缺，还有尚书左丞之位也空缺，太傅觉得谁有希望？”

赵佶冷望着他远去，不由冷笑一声:“还居然和朕讨价还价？你太了一！”

房间里灯光柔和，梁师成正坐在一盏仙鹤灯下看书，王黼上前躬行礼“参见太傅！”

梁师成笑了起来“蔡攸资历太弱，去年才被赐同士，从未在地方任官职，官家再幸他也不会拿原则开玩笑，再过十年或许有希望，而这次不行，李彦就是蔡京的人，任命他和任命蔡京有什么区别？所以只有任命你才能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