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船就走。”

三人加快速度，风卷残云般将桌上吃扫一空，李延庆起结了帐，三人便牵向黄河边走去。

“我不瞒你说，我家在河东军中有人情，我们家船队就挂在河东军中，祖父已经和那边打好招呼了，我去河东的条件会好一。”

不过李延庆也理解，有的事情属于个人**，确实不想让外人知，他便不再多问，便笑:“时间不早了，赶吃完上路吧！”

“什么时候发！”

“可我总觉得，不应该和大家分开。”

“你为什么想选河东？”李延庆问。

李延庆就是提醒汤怀，不要站在立危墙之下。

“有四可选！”王贵:“河北边境是一个地方，郓州是一个地方，江南是一个地方，还有河东军师一个地方，其实说白，就是对辽国、对西夏、对梁山、对方腊，都是要打仗的地方，四地方我们可以任选其一。”

黄河边渡船不少，有专门供人畜共渡黄河的大船，一次可运送数十匹骡和百余人渡河，价格也不算贵，五十文一个人，牲畜翻一倍，正好有一艘大船要发了，艄公在船招呼他们“三位官人赶上船了，位有空的。”

李延庆心中一怔，事情居然到了大家要分扬镳的程度，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岳飞好好谈一谈了。

王贵哼了一声“要是我当主考官，我就不用为去哪家军营而烦恼了。”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李延庆有些不满地问。

“噢！”汤怀随答应一声，又继续吃他的赤豆糖粥去了。

“去什么军营？”李延庆听王贵话中有话，连忙问。

李延庆知汤怀从小心机就比较，恐怕去梁山只是他的借而已，他实际上另有打算，只是不想告诉好朋友。

“这不是只有一年吗？一年后你们还要回来参加武举的。”

“还有这事情！”

李延庆没好气:“既然你家里都安排好了，问我什么？”

“有选择余地吗？”

王贵叹了气:“武学是前两年在京城，第三年军营实，明年二月我们就要满两年了，然后去军营实一年，当个小军官什么的，我们都发愁了，不知该去哪里才好？”

王贵挠挠“不是想瞒你，实在是有丢脸，我们四个居然想去的地方都不一样，五哥想回河北，我想去太原，老汤想去打梁山，老想去参加灭方腊，你说这可怎么玩？”

“那不就得了！”

王贵连连摇“不是这么回事，基本上现在去哪里，将来就去哪里了，这是学武的惯例，所以武学才给大家选择，基本就是选自己的未来。”

“其实太学考试也没什么，关键是科举，你准备了这一年，我觉得也差不多了，老汤，你说是不是？”王贵用胳膊肘了一下汤怀。

早已累得疲惫不堪，他们也不急着过黄河，在靠近黄河码找了一座茶棚坐下，三人了十几样小吃和十笼包，王贵一边啃着包，一边糊不清问:“老李，昨天考得怎么样？”

“那你们打算选哪里？”

汤怀沉片刻，叹气:“这件事我打算回家再和父亲和祖父商议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王贵看了一汤怀，没有吭声，汤怀把粥碗一放“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应该让老李知才对。”

今年天，太尉俅率三万禁军前去镇压梁山军，结果被梁山军打的惨败，三万军折了两万，被俘者不计其数，包括参加弓十赛的荣和关胜都在这一战中被俘，俅狼狈逃回京城，天赵佶震怒，直接免去了他的殿前都指挥使之职，责令他在家面反省。

李延庆摇摇:“不太理想，题目太偏了，我个人觉就在通过和不通过的边缘上，就看评卷考官的尺度了。”

三人便牵上了船，王贵付了船钱，他找了个机会低声对李延庆:“你觉得我去河东的选择对不对？”

李延庆第一次遇到四个人打算分扬镳了，他对汤怀:“别去打梁山，太尉的教训忘记了吗？”

李延庆笑了笑“你这话说得多轻松，要是你当主考官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