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先去了。”

去年秋天，有人在泰山脚下发现一块重达千斤的奇石，外形和泰山一模一样，当地知州便将它献给杨戬，令杨戬不释手，并将它命名为岱石。

杨戬“你说得对，和中大权相比，这块岱石确实算不上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奔至堂下禀报:“启禀太傅，码仓库那边传来急消息，梁山军队即将袭击仓库！”

杜公才小心翼翼提醒:“现在是确定大内总的关键时刻，一块石算什么？”

在梁山脚下有一名泉，叫珍珠泉，用它泡茶尤其甘冽，为了不让梁山匪扰这名泉，杨戬还专门和宋江达成了一个默契，他默认宋江对曾市的控制，换取宋江不去扰这名泉，每天早中晚都会有专门的人去珍珠泉汲回来制茶。

“官家喜木奇石，我觉得可以在这方面文章，东西在而不在多，太傅去年得的那座岱石，我觉得就是非常好的寿礼，天下无人能比！”

须城是郓州的州治，也是杨戬所创立西城所的长驻之地，尽杨戬盘剥民众财富的范围已扩大到京东两路以及河北东路，但西城所的长驻地始终没有迁移过。

夜中，李延庆和栾廷玉站在一座小山岗上，望着举着火把俨如长龙一般的下山队伍，李延庆暗暗佩服栾廷玉的判断准确，打了小的，老的一定会起来，这是梁山义军的传统，如果不这样，以后就没有人肯卖命了。

当然，这个度得把握准确，比如像杨虎那样的小目，杀一百个都没有意义，关键是统制以上将领，他们在聚义堂上有座位，属于梁山这座大公司的董事会成员。

李延庆凝视片刻，对栾廷玉:“他们必然是去须城县，我们分行动。”

当然，把西城所设在郓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镇压梁山军队，虽然杨戬还一时灭不了梁山之军，但两万禁军驻扎在郓州，还是有效地阻止了梁山匪的扩张。

杨戬今年约六十岁，长得材大，格微胖，长一双猪泡，他最大的好就是喝茶，尤其喜好玩茶，他自己不仅是分茶手，还专门养了四个擅长茶、分茶的姬，随时为他制茶。

杨戬大分时间都呆在他的府宅园林内，府宅占地两百亩，位于须城县东南，是一座极为致典雅的园林，假山湖，绿成荫，各亭台楼阁缀其中。

…

栾廷玉犹豫一下:“其实晁盖这个人不错！”

是梁师成的心腹李彦任，还是自己的心腹赵漳任，这是关系到他和梁师成最终谁能掌握内大权的生死攸关问题，他和梁师成斗了二十年，终于要到决定胜负的一刻了。

这两年他着实收罗的不少名贵玉石，他准备拿一分献天，但光送玉石似乎太少了一，他便和杜公才商量再添加别的什么东西。

一句话提醒了杨戬，最早大内总是梁师成任，后来由他接任，七年前，他外创办西城所，大内总之职便一直空缺，中之事由两个副总负责，年初，里传了要重新任命大内总的消息，无疑让杨戬张起来。

此时在内堂上，杨戬一边喝茶，一边和心腹谋士杜公才商议给天准备生辰纲的事宜，天寿辰是十月初十，那一天，天下各州府都要送生辰纲前往京城，杨戬当然也不例外。

只要杀了其中一人，为了安抚其他董事，不是宋江这个董事长还是晁盖这个副董事长都不得不拿行动来。

这是杨戬最珍的品，要把它献给天，他着实有舍不得。

杨戬一下愣住了。

栾廷玉无奈，只得调转，沿着另一条小路下了山岗。

在北宋末年的四大宦官中，杨戬排名第二，权势仅次于梁师成，但他在地方上却有极大的权力，在京东两路以及河北东路，他的权威甚至超过了圣旨。

李延庆轻轻摇“师兄，箭已上弦，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