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沉默了，蔡京又看了他一，笑:“当然，天只看结果，和我看人不一样，既然你觉得他是文弱书生，那这件事他是怎么成的？”

…

“你是说叫李延庆的那个太学生？”蔡京是在赵霖的报告中看到了这个名字。

这次除了李延庆、岳飞、王贵和汤怀外，皋也请了假，和他们一起前往去探望周侗。

王贵声对他笑:“师傅虽然教不了你，但老李可以教你啊！他骑可是得到师傅真传，还怕教不会你？”

“可是他这次得很漂亮啊！连天都夸赞他能。”

栾廷玉快步下去了，蔡京坐在桌前，又仔细看了一遍赵霖的报告，朱勔的财沉船于苏州山塘中，这笔财富得从长计议了。

“黑不要这样哭丧着脸！”

李延庆告辞走了，童贯负手站在门前望着他远去，到目前为止，这个少年的表现都让他很满意，但他还要再继续观察，他需要耐心等待，时间就是最好的验金石。

“相公要卑职回答，卑职只能实话实说。”

“我就是要你说实话。”

他喝了茶，又问:“你对嘉王殿下的评价如何？”

皋最大的心愿就是拜周侗为师，学到真正的骑武艺，只是周侗病重，令皋心中十分失落。

李延庆明白他的意思，便微微笑:“只要你在师傅病榻前恭恭敬敬磕三个，冲你这份心意，我就教你。”

“相公说得对，卑职见识浅了。”

“卑职告辞！”

皋叹气:“老爷的武艺哪能说传就传的，这至少得老爷同意才行吧！”

蔡京翻了翻信件，心中十分满意，朱勔死在苏州，证据也拿回来了，使梁师成想利用这件事来拿他的企图落空，蔡京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搬掉了。

李延庆连忙起行礼“多谢太尉关照！”

王贵和皋是不打不相识，两人都是情中人，格开朗直率，十分投缘，他们二人倒成了最好的朋友。

…。

他虽然在给王贵说这话，但睛却看着李延庆，他心中明白，传还是不传其实并不是周老爷说了算，而是李延庆肯教才行。

“去吧！下去好好休息，回我会重重赏你。”

李延庆也不客气，便坦率说:“回禀太尉，我父亲在汴京生意，常常遇到各刁难，能不能请太尉多多关照一二？”

蔡京提笔在纸上写下了‘李延庆’三个字，他对这个太学生倒有了几分兴趣。

次日一早，李延庆和岳飞等人离开了汴京，向中牟县而去，中牟县是开封府属县，在汴京以西约一百五十里外，他们骑疾奔，半天就可以抵达。

蔡京“善于用人也是一能力，嘉王能到这一，他就成功了。”

童贯想了想，便让人取来一枚铜牌，把铜牌递给李延庆:“这是我的信，如果遇到关卡或者检查为难之类，把这面铜牌亮来，就不会有人为难你父亲了，不过若遇到什么官司，你还是来找我，到时候我再看能不能帮上忙。”

童贯又让人拿来三百黄金，对李延庆笑:“这是给你在太学读书的一补助，在太学要多朋友，尤其是那些有后台背景的太学生，我想这个不用我教你，你自己也应该明白，需要用钱之，就来我府中支取，官场中人脉很重要。”

“俺一定磕！”皋咧嘴大笑起来。

“卑职觉得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罢了。”

就在童贯接见李延庆的同一时刻，在蔡相府内，栾廷玉也将信件以及送礼清册给了蔡京，他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只会在需要时现，事实上，他一直在跟踪船队，只是因为朱勔已死，他才没有面。

“多谢太尉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那是因为他有个得力的帮手，一个太学生。”

这个要求可不小啊！一旦童贯答应关照，就算他们私卖违禁品，偷税漏税之类，也没有人敢查了，不过以童贯的权势，这小事情对他已经不算什么？就算李延庆提让他父亲军队官，童贯也能办得到，现在只是个生意而已。

“正是此人，若没有他的当机立断，朱勔早已逃海外，若没有他沉船于湖中，朱勔的财也会被宋江和方腊劫走，他才正是整个事件的作者，嘉王不过是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