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庆哥儿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县丞虽然不是宰相，但也不至于量小到连六岁的孩都容不下吧！退一万步说，真有什么小鞋之类，我们退赛回乡下就是了，犯不着和他们争这个虚名。”

姚鼎眉一皱，连忙将他淋淋的袖从鱼羹里扯来，又心疼地看了看才喝了一的鱼羹，这可是汤县最有名的细白鱼啊！冬天要卖一贯钱一条。

“什么？”

姚鼎冷冷：“也没有什么事，不过今天县丞的茶杯也摔落得太及时了。”

这时，汤正宗走了来，沉声对众人：“和汤北乡学堂。”

姚鼎和汤正宗坐在被屏风包围的雅座内，姚鼎用勺舀了一勺他最喜的细白鱼羹品了品，便对汤正宗：“今天要留意一。”

姚鼎的声音很大，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不用了！”

“说得也是啊！”汤正宗若有所思：“本来他就要升知县了，就是因为那件事闹了替考丑闻，虽然脏都泼到李大上，但他还是受了影响，升职的机会没了，要是他知庆哥儿是李大的儿…”

姚鼎不屑地哼了一声“要看是什么事了，这事情我估计某个县丞一辈都记得。”

“掌柜大叔，有什么好吃的？”王贵摸了摸快要饿扁的肚问。

汤正宗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靠近桌，就仿佛他在说一件被官府听见就要满门抄斩的大事，却没留意到自己袖卷了桌上的鱼羹之中。

“中午就随便一，吃包，喝腊八粥，菜是渍豆腐、小元鱼羹和酱羊，晚上再好好吃一顿。”

不过这两人在朝廷人微言轻，斗归斗，上面却懒得，倒并不是汤正宗说的那样为了争权夺利。

停一下，汤正宗又：“不过县里都在传闻刘知县和县丞不和，姚师父有耳闻吗？”

听说有包，王贵和汤怀争先恐后地冲了饭堂，各抓一个就往嘴里，李延庆和岳飞却有漫不经心地坐下来，两人都在竖耳听屏风里的对话。

这时，掌柜从饭堂走来拍拍手笑：“饭菜已经好了，大家来吃饭吧！”

只是姚鼎并不关心汤县的官场内斗，反正就算知县或者县丞被免职，他儿也升不了官，相反，他潦倒半生才遇到一个佳徒，他可要将李延庆保护好了。

“师父，我们明天和谁对阵？”李延庆举手问。

众人一下呆住了，汤北乡学堂连续三年夺魁，去年只是因为中了暗算，提前退试才落到最后一名，可就是这样，他们去年的擂台赛也是第一，竟然是和公认的第一队对阵，他们心里都沉甸甸的。

“啊！真抱歉，我让掌柜再一份，算在我的帐上。”汤正宗向掌柜招招手，准备去给掌柜解释。

汤正宗心中一惊“了什么事情吗？”

这时，掌柜过来收拾鱼羹碗，汤正业连忙闭上了嘴，待掌柜走了，他才压低声音：“如果刘知县倒了，那么就是县丞接任，他是最大的得利者，反正从那以后，两人的矛盾就有公开化了，我想刘知县一定知了什么。”

汤正宗惊得张大了嘴，又惊慌地回看了一李延庆，半响才回过神“不会吧！几年前的事情县丞还会记得？”

“这件事还真不是捕风捉影，去年我们河北西路转运使王相公途径汤县时，有人投了一封检发信，告刘知县利用疏通永济渠的机会坐赃三千贯，听说这件事刘知县走了汴京的关系才不了了之。”

姚鼎拉他坐下，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说，是县丞投了知县的检发信？”

其实姚鼎倒很清楚刘二人的矛盾在哪里？这里面涉及党争，刘知县是王荆公晚年的门生，而县丞是司相公的同乡，蔡京立元祐党人碑后，刘二人就很难在一起共事了。

姚鼎淡淡一笑“我在偏乡僻壤教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会知这些捕风捉影的小消息。”

汤正宗也听说了县丞有故意扰比试之嫌，便说：“果然被我说中了，昨晚何振去拜访县丞是有意的，不过卫南镇已经局，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他毕竟是县丞啊！”姚鼎没有吭声，他慢慢喝着杯中酒，从屏风里瞥了一李延庆，这才缓缓说：“庆哥儿的父亲就是李大。”

“不要再沮丧了。”

汤正宗又对大家：“就在刚才，知县了堂位签，由甲堂对丙堂，乙堂对丁堂，你们是在丙堂，汤北乡在甲堂，所以复赛你们两家遭遇了。”

姚鼎提嗓音对众人：“另外两家是羑里镇学堂和汤县学小学堂，对你们来说都是一样队，遇到哪家都难过，为了保持力，掌柜中午专门给你们了饭，吃完饭上楼写诗，题目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今天只是初赛获胜，我们只迈了童会的第一步，现在给我静下心来想想明天怎么应战，我希望你们第二步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