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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说："我给你把鞋吧？两块钱，用好油三块钱。"

钱亮亮连忙答应："是啊，请问您是哪一位？"

阿金的车开跑了，钱亮亮一直目送他们拐过街消失了，这才跑派所问警察："请问，你们找我吗？"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警察上用对讲机告诉了什么人："钱亮亮先生已经来了，请你来接一下。"

钱亮亮心里没底，急着想知派所找他嘛，跟阿金商量："阿金，麻烦你顺路把我送到滨海路派所行不？"

对方告诉钱亮亮："我是滨海路派所，请你上到我们这儿来一趟。"

从接待岗旁边关闭的铁门里来一个警察："你就是钱亮亮？来吧。"

阿金把钱亮亮卸到了滨海路派所外面的街上，郝冬希说："办完了打电话让阿金过来接你。"

回去的路上，郝冬希问他先准备送谁过来培训，钱亮亮说："把熊包和李莎莎都送过来怎么样？"

郝冬希领钱亮两到观海山庄来的目的，就是学习人家的理，顺便谈谈帮助会所培训员工的事情。

那人愣住了："你给我鞋？你到底是嘛的？"

郝冬希："嗯，你想得周到，这两个人对我们肯定会尽心尽力，人也都聪明实在。"

郝冬希关心地问："怎么回事？派所找你吗？"

他一走这个院落，就听着旁边的屋里一个女人大声哭叫着他："钱大哥，救救我，救救我啊，他们

鞋好了，咪咪告诉那个人三块钱，因为她给他用的是好鞋油。那个人在这地方这时候也就充大方，掏五块钱递给了咪咪："不用找了，赶办事情吧。"

４

钱亮亮懵了，他实在想不透派所找他什么："什么事？"

阿彩领着一个五十来岁看不份的男人站在咪咪租房的门，咪咪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叫她回来这个。咪咪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阿彩已经把人都领过来了，咪咪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多想，既不好意思驳了阿彩的面，又有上可以得到几十块钱的现实利益，双重的推力让她把恐惧和羞耻扔到了脑后，她甚至还客气地冲那个男人和阿彩笑着，阿彩则抿嘴一乐，把那个男人狠狠地朝她一推，咪咪也就领着那个男人了自己租的房。

多少？叫个人到家里去，几分钟就能赚几十块。你要是愿意，我给你介绍两个客，没事儿，只要记着，一脱睛一闭，就当跟，这世谁认识谁啊？赚了钱才是真的。别跟自己过去去了，你看看你现在混得多惨，中午连个盒饭都舍不得吃，下午在家里等着。"

咪咪带着那个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经过楼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林阿嬷，林阿嬷疑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咪咪和她后的那个男人。

咪咪悄声对那人说："别急，别急…"

那人说着放开了咪咪，开始脱鞋上床的准备，咪咪于职业习惯，睛瞄到了人家的鞋上，那是一双很脏的鞋，上面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土，鞋已经变形，两翘翘着，活像两只年久失修扔在沙滩上的小舢板。

５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然踢开，几个警察和协警冲了来，咪咪和那个男人都吓懵了，其中一个协警尖，一就看到了咪咪手里攥着的五块钱，惊讶地说："现在打炮这么便宜？五块钱就啊？"

钱亮亮懵懵懂懂："不知啊，我上次跟熊包他们发生误会就是在他们那里理的，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吧？也可能是要补办暂住证？"

对方冷冷地说："你来了就知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郝冬希心宽："没事，叫你你就去一趟，只要没事害怕什么派所，要是有什么麻烦，赶打电话叫我，我就不相信在鹭门还有我郝冬希办不通的事情。"

那人也悄声对咪咪说："能不急吗？赶完事赶走，夜长梦多。"

下午，她的小灵通响了起来，电话是阿彩打过来的，阿彩在电话里不容置疑地说："快回去等着，人我给你好了，上给你送过来。"

咪咪和男人被警察带了房，下楼的时候，咪咪看到了林阿嬷仇恨、轻蔑的神，她心里一冷，知这些警察是林阿嬷叫过来的，这是咪咪被警察带大门的时候，满脑混中能够记得起来的唯一念。

郝冬希话："有什么行不行的？阿金，送钱总到派所去。"

一心一意要给那个人鞋："没关系，我先给你鞋，过一会再说。"

咪咪让他问住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应该算嘛的了。

钱亮亮正要趁机再用好听话挠挠郝冬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钱亮亮连忙接听，一个陌生、生的鹭门普通话问他："你是钱亮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