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就不能建立关系吗？这就是我现在就要跑一趟的原因，未雨绸缪。打官司就像下棋，走一步看几步才行。我们这一行的，跟生意没什么区别，靠的就是关系，特别要跟法官有关系。什么时候我说不定还要动用你夫呢，所以现在我也得跟你搞好关系。好了，不多说了，我得赶走了，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把我那位当事人找到，如果真需要医学鉴定，还得她亲自跑一趟。”

鼠目：“那好吧，你忙你的，我跑我的，我现在就到工商局去。不过你可别打我夫的主意，这案你想他敢面吗？”

鼠目了他一句：“说不定这一个案你就成了名冠全省扬名全国的大律师了呢。”说完，挂了电话，开车朝工商局驶去。

李寸心：“发多大了？比我们家吉乐小吧？”

陈律师：“我办也行，得明天了，今天我没时间。”

鼠目：“她是你的当事人，这件事情应该你去办。”

陈律师：“不是我找借，我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

鼠目也不是法盲，陈律师一说他就知这真是一个重要也现实的问题，而且，他相信如果张大向法院起诉，孙国肯定会说张大有神病。于是便问陈律师：“要真是那么样该怎么办？”

陈律师：“不怎么样，走一步是一步吧。唉，代理费没几个，说不定这一个案就把我的招牌彻底砸了。好了，没别的事我挂了，该走了，你抓找人啊。”

陈律师：“你别说了，我看张大也不像有神病的样，可是法院不会认我们，如果孙国真提来，张大有神病，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法院就不可能受理她的离婚案，所以这件事情还真的有麻烦。”

鼠目上急了：“去他妈的，胡说八，那天送张大上医院是我跟他一块去的，医生说得很明白，过去她有忧郁症，突然受到烈刺激就有些幻觉臆想，就有像梦游，过去了好好休息就没事了，哪有什么神病。”

吴：“可能比你们家吉乐小三四岁吧，属猴的。”

李寸心：“孩么，慢慢就会懂事了，对了，他在不在家？”

鼠目：“什么事还能比当事人丢了重要？”

说曹曹到，两个人正在说发，发懒洋洋地从楼上下来，一看到李寸心扭就跑。吴叫喊：“发，你李姨来了你跑什么？也不知打个招呼，这孩真是的，你看看他这个样，是不是一块废料？”

吴：“在，不在家他能上哪去？这阵还没起来呢。唉，这几天他也不知犯什么病了，一天到晚没有一句人话，整天躲在自己的屋里不来，谁也不知他心里想啥呢，再这样下去这孩就彻底废了。”

李寸心在周文魁家里跟吴聊天。吴关切地问她：“他李姨，恢复得还好吧？”

鼠目叹了一气：“你们这些当律师的呀，就是比一般人借多，算了吧，我也不指望你，我自己去。”

吴警惕地看看李寸心，李寸心的神充满关切和善意。吴叹息了一声：“唉，家家都有难唱曲啊。就说我们家吧，说应该没有什么让人作难的事了。可是就是发这孩太让人糟心。”

陈律师：“法院也不会认他的说法，噢，他说谁是神病谁就是神病？没那么容易。法院认的是有法律效力的证据。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双方都得拿证据来，张大需要拿的是证明自己神正常的权威诊断证明，孙国也得拿能够证明张大确实有神病的权威证明。”

鼠目：“你在省康复中心有没有关系？”

陈律师：“这正是我要去办的事情，这件事情不能指望海市的医院。孙国面了，哪个医院能不照他的意思办？甚至可能还会抢着帮他办呢。我现在就到省里跑一趟，先跟省神治疗康复中心的专家取得联系，事先打好招呼，到时候我们就委托他们给张大作神鉴定。有省级医疗机构医学权威的鉴定，海市任何医院的鉴定都得拿下。在我们律师行里，这就叫比大，你请区一级的，我就请市一级的，你请市一级的，我就请省一级的，看看谁的分量大，法院就认这个。”

鼠目：“那没问题，张大随便到哪个医院都能开这个证明来，她本来就没有神病么。”

“他哪能跟你们家吉乐比，吉乐那孩多好，大学毕业，又在公安局工作，对人有礼貌。我们家发初中都没毕业就死活不上学了，为了给他找个工作我们没少力气，可是他一样也不好，不是让人家炒了，就是自己不了。整天就那么晃来晃去，还不学好，唉，愁死人了。”

鼠目想到了孙国常务副市长的份，不能不承认陈律师说得有理：“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李寸心：“好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陈律师：“你别说，我还真就是为了张大这件事。那天我到孙国哪里去的时候，他对我说，张大有神病…”

吴满面愁容：“哪有心上班，唉，说不成。”

办，到工商局一查就都知了。”

陈律师：“那你没想想，孙国随便到哪个医院不也同样能打来证明张大确实有神病的证明吗？”

李寸心：“是不是孩不省心？”

4

吴：“我们家吉乐属龙，比你们家发大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