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少废话，问那么多嘛？我装了自己玩不行吗？抓时间。”

鼠目：“你不上班在这溜达什么？”

张大愕然：“是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杜斌嘿嘿一笑：“我叫杜斌，不叫‘毒品’。我小时候跟孙哥一起玩，过去一直在南边生意，回来时间不长，所以没跟嫂见过面。”

鼠目：“昨天你不是已经查清楚了么，孙国确实在张大说的那个时段带着人到香港去了，境名单里确实有一个女人，这足以从侧面证实张大说的话不是胡言语。今天下午我准备向她揭开这个盖，看看她怎么解释她那天晚上说的话。”

孙国：“家里的电路不太好，杜斌现在是大老板了，手下有工人，今天帮我们把电路整一整。你吃了没有？”

张大：“随便，不过得到三钟以后，我要睡午觉。”说完便转回了家。

广林：“是吗？这就对了，别老想着搞特权，嘴上喊着实践‘三个代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没给人民服什么务，全让人民为你们服务了。”

孙国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这是我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哥们杜斌。”

赵吉乐：“我公休，这两天不太舒服。”

赵吉乐：“行吧，算我命苦，没想到住在这个大院里还得受这份罪。”

张大：“一会我要到公司去一趟，下午吧，你看怎么样？”

中午，孙国带着三个人回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讲究，看上去像老板，另外两个人穿着工装。张大奇怪地问：“你平时中午不是不回来吗？我没饭。他们来什么？”

鼠目：“你难不想知是怎么回事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找你谈谈。”

赵吉乐：“抓住独家了你也发表不了。”

孙国：“我也吃过了，你休息你的，我们很快就完。”

赵吉乐：“那我怎么办？就这么整天在大院里晾着？”

5

广林：“晾着怎么了？不是让你休息，是让你工作，蹲坑监视，懂不懂？别人去了引人注意，别人也不愿意去，只有你这个宝贝能用在那地方。”

张大：“前两天你不是到我们家来找过我吗？我还记得，你是《海日报》的记者，叫什么来着，对了，李寸光，笔名鼠目。”

杜斌回答：“过去中国哪有毒品？所以你也不会联想到那儿。孙哥，你在家里装这玩意监视谁啊？总不会是为了监视嫂吧？”

赵吉乐却挂断了手机，他看见了鼠目。

广林：“随你便，不过得加上一句：纯属个人观，不代表本局立场。好了，闲话少说，你要把目的很好地隐藏起来，对外就说不好公休呢，不论发现什么情况，随时汇报，需要支援立刻报告…”

赵吉乐：“你这话需不需要我向市委书记赵宽同志传达？”

鼠目：“你认识我了？没错，就是我。”

鼠目连忙说：“好，一言为定，下午我到你家来找你。”

鼠目聚会神地欣赏张大舞剑。张大是受过这方面专门训练的，姿曼妙，动作协调，一招一式张弛有度，节奏鲜明。这时候活动开了，面带桃，秀发飘逸，鼠目看得心醉神迷，忍不住连连鼓掌，惊动了张大，张大停下来：“噢，你呀。”

杜斌：“当着你孙哥的面我是有什么说什么，

杜斌朝张大问好：“嫂你好。”

4

张大也冲他：“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怎么叫毒品？”

鼠目听她这么说又有些失望，再次提醒她：“不对，我们以前就认识，还在一起喝过酒呢。”

广林哈哈大笑：“算了吧，心满意足吧你，我想住那里也得有那个福气，多好，大门有武警站岗，什么卫生费、业理费、治安理费一概不用，每个月能省多少钱？！”

赵吉乐：“好好好，开就开，但愿你别有什么事再麻烦我。”说完真的扬长而去了。

张大：“是吗？我怎么一也没有印象？”

鼠目：“开，你更臭。”

赵吉乐：“我胃再好也不会吃你，我嫌臭。”

利条件密切观察，如果他毒，肯定要跟外面的毒贩联系，如果发现这方面的情况你及时告诉我，我再跟缉毒通报，看看他们怎么办。”

张大：“我在公司吃过了才回来的。”

鼠目：“别给我来这，你壮的跟犊似的休什么，不舒服昨天中午一条鱼全都让你给吃了？要是舒服可能就得连我也吃了。”

鼠目：“赶就赶来，当记者的脸不厚就别想抓住独家新闻。”

赵吉乐：“这就对了，这叫正面突破。不过你也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也可能让人家赶来。”

杜斌便吩咐工人开始拉线路安装。孙国问杜斌：“我听别人都把你叫老板，你是什么的老板？”

鼠目也转往回走，赵吉乐凑了过来：“舅舅，联络上了？有什么想法？”

赵吉乐：“武警已经撤了，今后这好可能也不会有了，你也别羡慕了。”

张大有几分疑惑地上楼休息去了，孙国问杜斌：“杜斌，今天听我老婆一说，我也觉得你的名字怪怪地，过去还真没这觉。”

鼠目：“前几天晚上，在红月亮咖啡厅，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鼠目站在原地沉思，片刻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