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叹：“你这宏愿。如今可实现了？”

红叶续：“放了那小离开。和尚又想。单他一人。想必不够。要多找几人。才能够数。我要这些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局棋才算漂亮。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时元廷残暴。合的够他妈久了。该分了。我先回南少林。天林秃驴的病情很重。隔年余便两三月不能禅房。我便趁着这段时间让耐扮作我的模样每日在小木屋里坐禅。不见外客。自己则去四寻找豪杰、英雄、枭雄以及雄。”

慧鸿呼佛号。对着宋青书连施礼数。恳求恕罪云云。

手戏法耍的不错。但没我厉害。嘿嘿。嘿嘿。要知和尚我当年能在天林秃驴底下溜去。而你。却只能骗骗这些不长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顿了顿又：“救了那劳什宋青书。又有一堆女人追了过来。老真烦。想着别给他们看什么端倪才好。一真气可不的。没料到那群女人中间有俩轻功绝。一路追了过来。老生气了。救那姓宋的少年不过是因为天林老秃驴。哼哼。天林秃驴有难。我必救他。但也决不能让他好过。何况这宋小还不是天林。于是这一路上我便琢磨着要他痛苦个七八年才能了老被女人赶的鸟气。想啊想啊想啊。终于想到一条计策。嘿嘿。刚刚和尚说到豪杰英雄云云。瞧这宋小算是个豪杰人。有能耐。便用个承诺住他。让他起兵。让他跟蒙古人打仗！完成老蜗居南少林而御华夏之大势的宏愿！如果他不遵守约定。便要打赢老。或者被老打死。嘿嘿。嘿嘿。”

“七年时间过的很快。我找到一个能堪称英雄的人。叫朱元璋的。气魄很大。襟不窄。才略不足。但英雄要的便是这气魄。再有枭雄一名。唤作陈友谅的。此人胆识、才能、气魄俱佳。可是没容人之量。最起码没这暂时的容人之量。便不算英雄。然后再找两年。却没再找到什么人了。还有个豪杰叫张士诚的。本来不错。但气魄太小。霸一方土有余。却成不了大事。”

慧鸿叹：“师傅未必不知。只是不说罢了。师兄。你还不知错么？”

红叶冷看他。置之不理的续：“变个戏法。那时候老太监正盯着你咧。不不。不止是他。几万人都盯着你看呢。他看不到我。于是我便以迅雷不及之势蒙了脸。然后以刚劲虚置前方。柔劲发一弹。把那红袈裟混着那劳什《葵宝典》打二十几丈远。啧啧。厉害吧？然后以《易经》心法糅造。换了副嗓对着司弥卿撒个大谎说景王有篡位谋。一日后动手。惠帝被困中。托我把玉佩给他。老太监先是惊疑不定。但看了玉佩之后。便再不敢耽搁颠巅的北上去了。想来他是在大都受了不少罪的。嘿嘿。当着千军万的面救人脱围。哈哈。这份本领。天下谁人能及？”红叶说到此。自矜之显无余。但一双睛已的像桃一般。缕缕血丝在他中漫开。看起来稽之余。又可怖可畏。

红叶闻言一怔。半晌说不话来。忽觉中剧痛。两缕殷红血线自他目中。却是他再无泪可。唯有泣血。而这一泣血。一双眸也就废了。

青书轻轻叹：“这份武功心机。这份捷才急智。天下确实无人能及。我不能。司弥卿不能。我太师傅张三丰也不能。”

青书默默听着。忽：“你便这般肯定。谁是英雄。谁是枭雄？”红叶闻言笑：“老学富五车。识英辩雄的儿看了许多。兵书战策也没少看。卓然特之人。扎在人堆里老一就看的来。有这份本事傍。赢这局棋也不在话下吧？”

红叶听到他自承不能之时。不由一喜。再听下去。这位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竟说那死老太监也及不上自己时。更是大喜过望。至于后来张三丰三字耳。他却是摆手：“你莫讹我。张三丰何许人我是知的。再练三十年也打不过他。最多比他聪明一些吧。”中下的泪。已带血丝。

红叶只觉前天旋的转。猛然转为极黑极暗。他蓦然间慌了神。伸双臂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但不过瞬间事。他脑一清。忽然间似乎大彻大悟一般。心里竟是说不来的宁静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