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书但有所求，王难姑无所不允。

但这茶棚中人影幢幢，龙蛇混杂，人家看到，也未有如何大惊小怪。

苏若雨见他模样，轻轻叹气：“似乎有人通知他们早准备。我们在下棋亭耽搁了一天，才教他们给逃了。”

青书微不适，但见王难姑持，也就由得她了。

化作一滩血。

苏若雨却是大奇怪，这面分明是杨汐晴送与他的，面见大多数属下手时，他都着，但这个时候上，却是为甚？

这是王难姑自北宋年间用毒大家、也是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锋留下的的残篇中得到启发，将化血药粉与金蚕蛊毒完无缺的合在一起，抑且药互不冲突。这份本领，当真是天下只此一家。

但自一年前，那刘先生来后，王难姑对于宋、刘二人，便多了一分敬畏。开始称呼青书“公”来。

青书见偌大一个华山派竟是一人也无，想到他们极有可能便是都已下山，但自己在下棋亭却从未见过大队人下山的迹象，他铁青着脸，沉声：“绝无可能，定是不久之前的事。我们追！”

苏若雨顺着他目光望去。但见门一个白衣青年腰挎长剑，从不远走来，慢吞吞的说：“小二，上一壶茶。”仿佛忽略了万事万一般，神情间颇是落寞。

苏若雨得他一赞，双颊微红，却不说话。

苏若雨：“未必。”从怀中拈一截烧黄了的纸片，给青书看过之后，又：“我看像是成昆那老贼所为。”

青书，推开“剑气冲霄堂”大门，见屋舍尚在，人影俱无，心中忍不住又惊又怒，苏若雨缓缓跟来，微微皱眉，轻声：“他们想是提前下山了。”

一路下山，青书打听之下，近两日却并未有大队人往北行去，不由大是奇怪。

三三两两地下山，的确不引人注意。

青书，脸上颜稍霁，沉：“我看华山一派百余人，是各自下山。”

王难姑古井不波的脸上也浮现一丝暧昧的笑容，却并不说话。

“味”两字还未，他脸一变，右手掏一张面罩在脸上，这面罩上之后，原先的俊俏男浑然不见，只余一个可怖可畏，脸上肤皱的好似橘一样的江湖怪人坐在席上。

苏若雨瞥见角落一截烧黄了的纸片，她走近前去，将纸片拾起，见得其间几个字都自模糊不清，唯见三个清癯小字，分别是“帮”“事”“速”三个字。

原本两人都只是互助关系，青书原是唤她胡夫人，但王难姑却决不受，于是乎，私底下一人等，便都叫她王夫人了。

青书：“这般来看，鲜于通想必是事先料到会有人上山找麻烦。所以四散弟逃开。”

茶棚中生意甚好，人影晃晃，这三人坐在一角落，青书脸沉，不发一言。

虽说自古华山一条，但其间小路小径，又岂会少了。

而这四年间，王难姑想到华山派人数众多，自己说不定还未接近鲜于通便已被擒，其间说不得要仰仗青书帮助。

青书眉一舒，笑：“女中诸葛，也不过如此。呵呵，有你在，万事无所不破。”

青书低抿了一小这茶棚的茶，笑：“华地茶，倒还有几分…”

青书皱眉看着纸上“帮”“事”“速”三个小字，沉默不语。苏若雨娥眉微舒，嘴角挂着淡淡微笑，续：“我猜原文定是这样的：丐帮事败，君速作计议。”

她听得青书问话，王难姑仔细地打量了附近情形，又望了望远“韩愈投书”五个大字，低眉顺目地恭声：“当年那汉上山报仇，正是在这险些被擒。”

见青书就要大步下山，苏若雨若有所思，将纸片收怀里。王难姑轻功不，苏若雨遂携了王难姑的手，跟上青书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