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接过照片一看，吃惊地瞪大了睛，看看照片又看看博士王，好像对照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博士王：“这，这是哪来的？”

博士王说：“没事，我只不过是那么一说而已，即便院长真的犯了啥病，也是他应得的报应，谁让他重用何长这样的坏人呢。”

黑说：“我说程哥一句你别不兴，你吃亏就吃在心实、心善上。关地下室的滋味又忘了？让人家走几百万也忘了？你忘了我可忘不了我蹲看守所时的滋味，我就够可以的了，换个人不把他整死才怪。”

秘书说：“找院长的人都有重要的事，事不重要也不会找院长。”说着埋自顾自地翻看着一堆文件，摆逐客的架势。

程铁石哭笑不得，说：“你见好就收，适可而止吧，可别再闹事来。”

吃过中午饭，三个人便分行动，黑去找汪伯账，程铁石跟博士王则到法院去求见院长。

“不是我刚刚给你的吗？”

程铁石又问博士王：“下午找院长怎么谈？”

“来了？请坐。”院长说话的气也沉沉地，显得并不友善。博士王和程铁石依言坐在了院长对面的沙发上。

小就当没事似的。”

博士王拉开公文包，拿一张照片递给秘书：“你把这张照片转给院长，就说是博士王给的，院长如果开会脱不开，我们就告辞了。”

程铁石说：“我估计法院早就知何长这档事了。”

程铁石奇怪地看了博士王一，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变了态度，对黑表示支持了。黑一拍大：“还是王哥理解我，这世能得到的钱不去努力得到它，就是傻瓜，再说这钱也算是我吃苦受罪挣来的。”

秘书不着边际地说：“很难说，你们明天再来看看吧。”

博士王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找院长谈，明天我们没时间。”

秘书推推下来的镜，面不改地说：“会开完了，你们去吧。”

院长神情凝重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完全没有往日待客的情周到。

博士王故作迟疑地说：“他不是在开会么？我们现在去会不会扰他？”

博士王耐下问：“那院长啥时候有时间？”

院长的办公室在走廊的最里间，外面是秘书室，要见院长必须先得秘书通报，否则就别想见。秘书是个白脸书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镜，神情十分傲慢。博士王把自己的证件给秘书，秘书端详了一阵，见他只不过是个律师，估计又是找院长谈案的，便把证件还给博士王，冷冷地说：“院长正在开会，没时间。”

“看来这个小秘书还没到麻木不仁的地步。”博士王对程铁石说。程铁石皱眉不吭声，博士王知他有些张，又说：“没事，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里。”

博士王说：“先把照片跟黑拿到的材料让他看，听他怎么说，然后再说我们要说的话。”

程铁石有担心：“不知他们院长怎么样？可别真什么事儿。”

博士王说：“何长跟丽芃搞的事法院肯定传遍了，但我们掌握的这些材料、照片他们肯定不会知。那天晚上我们闯去拍完照片没耽搁就撤离了，警察是接到黑打给110的电话后才去的，何长跟丽芃肯定不会告诉警察说他们已被拍了照片，所以，我肯定院长见到这些照片跟材料不好也得犯了血压、心脏病什么的。”

“这张照片哪来的？”院长开门见山发问，博士王略略迟疑，随即沉声回答：“我拍的，整整一卷胶卷都用完了，一共三十七张。”说着把公文包里的照片全掏来递给了

程铁石没话说，掏烟上。博士王说：“姓汪的也对，那小肯定不是好东西，信贷的有的是钱，不放他的血放谁的血？”

博士王冲程铁石撇撇嘴，程铁石微微一笑，跟着博士王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程铁石无奈地说：“我倒不是不让你找汪伯要钱，我是怕你那个脾气一上来，又惹事来。”

黑说：“那你放心，我的目的就是要钱，不是气，我绝对把握得住。”

“不，我是问你是从哪来的…你们等等，等等，我去去就来。”秘书本来还想打听照片的来路，看到博士王的神情，忽然明白这不是自己应该打听的事情，拿着照片匆匆地去找院长了。

片刻，秘书回转来，完全换了一张脸，和颜悦地说：“我们院长说他认识你们，请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