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他在这躯上多次探索、征战、品尝过，可这条一旦袒在他的面前却仍然令他耳目眩、昏脑涨、浑着火。他伸手去拽丽芃，丽芃拨开他的手，扭了几扭，便像泥鳅钻泥般钻了被单。他正要搂抱这虽然吃过多次却仍然让他馋涎滴的，却伸枝杈当开了他。

丽芃裹着浴室里的巾被来，透过隙，他发觉她里面啥也没穿，心里不由一阵涌起。

丽芃立即兴奋起来，像扑的猫“腾”地反扑到他的上，捧住他的胖脸给他一记响亮的吻：“何大哥够意思。这件事办成了，我心里就有底了，去他妈的银行，去他妈的官司，我要展翅飞了。”

“哦，这件事呀，我早就说好了，只等你一句话，随时可以过去上班。”其实他早就把这档事给扔到脑后了，不过，要真办，也不是难事，保险公司的总经理正千方百计寻找替他效劳的机会，谁让保险公司的经济纠纷那么多，而每桩纠纷都得经他的手来解决呢？

“别冻着了，快来。”他掀开搭在上的被单关怀备至的样。

“不是，是那件事，你答应过我，安排我到保险公司当专职法律顾问的事。”

丽芃笑了，啐了他一说：“谁稀罕玩你，说，事情怎么样了？”

何长握住她的丘搓着，涎涎脸地说：“那你就玩我吧，想咋玩就咋玩。”

一肚的福建螃蟹跟大连对虾量太，也许是刚刚饮下的人后劲大，何长不但不觉着冷，、四肢还有一劲往外散。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品尝人，如何加冰块，如何用手掌的温度慢慢给酒升温，如何一小一小地啜，让酒从面、双颊内侧、巡游一番再慢慢咽下…这一他从女行长那儿学来，又原原本本地教给了丽芃。别看那个老娘们表面上大大又泼又辣，有时候还真能让你意想不到的一两手绝活儿，不论在饭桌上，还是在其它方面。要是真的跟她贴一回，不知她在床上是不是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绝活儿？何长想象着行长在床上的模样，嘴角咧了一丝亵的笑纹。

何长把丽芃拥在前，虽然一百来斤的压得他不上气，他仍到快意、舒适。他吁吁地问：“你怎么不想在银行

这会儿，丽芃尚未来，他只好耐心等待。乘等待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老婆他在省城，今天回不来，算是请了个假。

“不就是银行那个案吗？挂着呢。”

卫生间里传丽芃洗浴时哗啦啦的声。他本想跟她一块洗个鸳鸯浴，她却不，把挤在卫生间里脱衣服的他推了来，还把门反锁上了。

何长装糊涂：“啥事情？”边说边将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腹。

“我就知你找我准没好事，就是要玩我。”

“他妈的，又不是没在一块洗过。”他这会儿躺在床上心里还在愤愤地暗骂。他却没有想过，已过五十的他，虽然很壮硕，由级料名牌西装包装起来还像模像样，可是一旦剥了，站在那里，腰上的赘、鼓涨下垂的腹，比刚下过崽的老母猪好看不了多少。而当他躺卧在床上时，赘大腹却不像他站着时那么碍、丑陋。丽芃不愿跟他洗澡，是怕他赤站在面前的怪样影响她的兴致。

“还有啥事？你别装糊涂。”丽芃用胳膊肘在他的腰窝，拦截住他那只熊掌。

丽芃索甩脱上的浴巾，像褪了的母一样站在他面前：“这屋里一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