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鹰将门打开，看到博士王和程铁石，不禁一愣，正想关门，博士王却推门挤了去，程铁石也跟去，然后锁上了房门。

“走，上去。”

又等了一阵，听见楼梯噔噔噔响，接着门被敲的咚咚咚地，博士王过去拉开门，汪伯论问：“小在吗？”

等他看完，博士王又说：“这事你看怎么了解，是让我们把这份材料给公安局呢，还是你去主动把我们的人接来？”

博士汪说：“等你一会儿了。”

回到楼上，博士王坐在方桌边烟，猫鹰站在厨房里，程铁石问他在厨房啥，博士王说他在烧开准备沏茶。

俩人来到猫鹰家楼下，博士王像上次一样，抓了把砂石甩到猫鹰家的窗上，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博士王脆拾了半块砖扔上去“哗啦”一声响，玻璃破碎，砖飞了猫鹰的屋里。这一回有了反应，猫鹰睡惺忪地爬在朝朝外窥测，没敢打开窗骂人，他已经让黑整怕了，不再敢气势嚣张地骂大街。

汪伯一门，见到程铁石脸就变了。

猫鹰转了转黄珠，为难地说：“到公安局报案是我跟汪哥一块去的，我一个人去翻案也不行啊。”

博士王大：“收电费。”

程铁石很快从114查清了银行信贷科的电话，回到房间博士王已经睡下，程铁石没有打扰他，洗了脚，钻被窝却睡不着。他尽力排除纷繁的思绪，默数着数字，也不知数了几千，才算朦胧睡。觉着刚刚睡了不大一会儿，却又惊醒，睁看看，房里已透天光，便匆匆爬起，轻手轻脚地穿衣、洗涮完毕，到走廊上了一支烟了起来。

赵雅兰说：“王哥，你就先说说打算咋办，让我们心里有个底，不然我今天晚上一夜也睡不着。”

博士王坦然坐下，问：“我们俩你应该都认识，就不用介绍了。我们俩啥，得看你准备什么。”

“你知得罪我们了就好，今天我们也不准备太为难你，只让你一件事，到公安局走一趟，你的事你心里明白。”说着，博士王将他写给黑供词的复印件放到了他的面前。

程铁石下楼到电话亭要通汪伯的电话，告诉他公安局正在猫鹰家取证，让他上来一趟。汪伯还在电话里追问他是谁，他却早已将电话撂了。

程铁石一听立即来了神：“下最急的不就是救黑吗？你快说怎么办，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是别再绕来绕去讲理论，让我浑上下冷汗。”

博士王上对程铁石说：“你去把汪伯叫到这儿来。”

博士王、赵雅兰都起来后，三个人到餐馆每人吃了碗馄饨两油条，赵雅兰回旅馆等电话，博士王领着程铁石朝城西的家属区走去。

程铁石跟在博士王后面爬上三楼，博士王敲门，猫鹰在里面问：“谁？”声音非常张。

博士王说：“你王哥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

博士王说：“猫鹰家。”

赵雅兰也说：“就是，怎么办王哥你快拿个主意吧。”

程铁石大概摸清了博士王的思路，说：“我明天就再会会这两个王八，不文的武的我都奉陪到底。”

博士王瞅了瞅急不可耐的程铁石，说：“我比你还急，再急也得等到天亮，况且这份材料提供的事实对我们这场官司也极有价值，我还得认真想想。”

“大哥，我错了，我的不对，得罪你们了，可那都是汪…”猫鹰好汉不吃前亏，在博士王跟程铁石两双睛的视下，不得不说话。程铁石看着这个曾将他禁闭在地下室的家伙，恨的只咬牙，却不知该怎么修理他。

赵雅兰半信半疑：“真的？”

博士王说：“明天一大早程铁石跟我去找汪伯、猫鹰谈生意，你在旅馆哪也不许去当联络员，后天我们就去接黑来。”

博士王说：“你现在就去查好汪伯的电话，省得明天费时间，雅兰去安心睡觉，明天早起来。”

，这两份证词也足够用了。”

路上程铁石问：“上哪儿？”

程铁石想问他怎么会知猫鹰家，又忍住了没有问，心里多少有张。

“你们要什么？”鹰知来者不善，惊恐不安地问，脸成了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