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三bu曲》后记

《怀疑三bu曲》是我在1993年以后写成的。它们属于严肃文学。我以为自己可以写些严肃的东西，中国也可以有严肃文学。这zhong看法未必对，但总该试试。顺便说一句，我以为严肃文学就是乍读起来有点费劲的东西。假如作者在an自己的思路解释一些事，这zhong文章总会让人gan到费解，读者往往不能原谅这一点。请相信，我自己原来也不准备原谅这一点。但经过反复思量，发现不严肃有些东西就写不chu来，结果才走上了这条路。我认为，严肃文学的作者最终会被一些读者原谅，因为他的书最终会给读者带来好的gan觉；但也有些读者始终不

会原谅他们，因为费力地读完全书后，没有一丁点好的gan觉。然而，只要有前一zhong读者存在，严肃文学就是必要的。

从某zhong意义上说，严肃文学是一zhong游戏，它必须公平。对于作者来说，公平就是：作品可以艰涩（我觉得自己没有这zhongmao病），可以荒诞古怪，激怒古板的读者（我承认自己有这zhongmao病），还可以有zhongzhong使读者难以适应的特点。对于读者来说，公平就是在作品的mao病背后，必须隐藏了什么，以保障有诚意的读者最终会有所得。考虑到是读者掏钱买书，我认为这个天平要偏向读者一些，但是这zhong游戏决不能单方面进行。尤其重要的是：作者不能太笨，读者也不能太笨。最好双方大致是同一水平。假如我没搞错的话，现在读者觉得中国的作者偏笨了一些。对于这些读者，我可以诚心诚意地保证说：我绝不至于太笨。假如你把本书读完，还有余兴来读这篇后记，一定会同意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