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爱情在哪里

“谁是鹰男？”鹰男的yan睛瞪得又圆又大，双手五指成爪，指节还发chu爆裂声。“蛇女是谁？”蛇女仰tou吐完烟圈后，伸chu一下she2tou，并louchu被烟熏黄的牙齿。我gan觉有一dao凉凉的水liu，顺着背脊缓缓liu下。‘现在国难当tou，我们不要谈这zhong儿女私情。’我说。

我们三人立刻拦了计程车，鹰男和蛇女一左一右，把我夹在后座中间。一路上，我们讨论如何帮大东，同时我也饱受鹰爪和蛇拳的攻击。下了车，回到家，我们终于得到结论：蛇女负责对白、鹰男制造情节、我提供场景－－我家客厅。我拨了大东的手机，然后鹰男和蛇女分别对他jiao代一些事项。大东总算了解我们要他zuo的事情后，便挂了电话。

我们在客厅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大东带着小西回来。小西一进门，看见我们三个都在，似乎有些惊讶。“我请他们留着当证人。”大东说。“要证明什么？”小西说。“证明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大东说。小西的神态显得忸怩，我猜她应该脸红了。

“对不起。”大东说。小西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对不起。”大东又说。“嗯？”小西的表情很困惑。“对不起。”“干嘛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了。”小西制止大东“别再说了。”

“你知dao吗？”大东说“男人的一句对不起，相当于千金。”“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说对不起？”“因为你比万金还重要。”这次我很确定，小西的脸红了。我转tou向蛇女竖起大拇指，并轻声说：“这个设计对白很bang。”蛇女扬了扬眉mao，非常得意。

大东拿起沙发上的《荒地有情天》，那是鹰男放着的。“如果因为这个剧本使你觉得被冷落，那我宁可不要它。”大东说完后，便动手撕破《荒地有情天》。“别撕！”小西吓了一tiao，慌张拉住大东的手“你写得很辛苦呢。”“我虽然辛苦，”大东说“但是远远比不上你的痛苦啊。”话说完后，大东更迅速俐落地撕稿子，纸片还洒在空中，四chu1飞扬。“不要这样。”小西急得快掉下yan泪“不要这样。”“对不起。”大东轻轻抱住小西“对不起。”小西终于哭了chu来，大东轻拍她的肩tou，温言抚wei。

‘这段情节还不错。’我转tou朝鹰男轻声说。“那还用说。”鹰男的牙齿咬住下chun，发chu吱吱声。“不过老土了一点。”蛇女说。“你的对白才无聊咧。”鹰男说。‘好了，现在别吵起来。’我夹在他们中间，伸chu双手分别拉住两人。

“你的稿子怎么办？”小西在大东的怀里，抬起tou说。“没关系。”大东摸摸小西的tou发“没事的。”废话，这当然没关系。因为在电脑时代用键盘写作的好chu1，就是不guan你在任何歇斯底里、心智丧失的状态下撕掉你的稿子，档案永远在电脑里睡得好好的。除非你极度抓狂拿榔tou敲坏电脑。但即使如此，仍然有一zhong小小的叫作磁片的东西，完整保存你的稿子。

‘男主角的表情看起来不够诚恳，而且有些jin张。’我说。“没差啦。男女互相拥抱时，女生看不到男生的表情。”鹰男说。“而且只要对白ju杀伤力，女生很难抗拒的。”蛇女说。我们三个开始讨论这个场景的效果，原先刻意压低的声音也愈来愈大。大东朝我们挥挥手，我们很识趣地闭上嘴。然后我回房间，鹰男、蛇女各自回家。

我想大东和小西之间应该没事了，起码大东已经知dao小西要的是什么。打开电脑，把那张写了小说进度的纸的内容，放进《亦恕与珂雪》。弄了半天，yanpi愈来愈重，电脑来不及关，便迷迷糊糊爬到床上躺下。醒过来时，已经是崭新的一天。

我提着公事包chu门上班，一路上又开始思考“改变”这个问题。记得以前念大学时喜huan装酷，面对女孩通常不太说话。可惜那时受huan迎的男孩类型是能言善dao、风趣幽默；后来我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但却开始liu行酷酷的男孩。这就像是林黛玉生在唐代或是杨贵妃生在宋代的状况。同样的人，放在不同的时空背景下，评价可能会完全不同。

想着想着，步伐便比平时慢了一些，走进公司时已超过八点五分了。今天又没办法听礼嫣唱歌，觉得很可惜。跟她打声招呼后，便往里走。“等等。”礼嫣叫住我。‘有事吗？’“我也要玩第一个字的游戏。”‘好啊。’我说。

“昨天我在办公室。”‘昨。’“你跟我玩一个游戏。”‘你。’“那个游戏。”‘那。’“是不是在占我便宜？”‘是。’

‘这个…’我很尴尬，搔了搔tou，‘不好意思，那是…’“既然你承认是占我便宜。”礼嫣说“那我要chu1罚你。”‘嗯…’我的toupi愈搔愈yang，‘好吧。’“我要你现在唱歌给我听”‘在这里？’“嗯。”她点点tou“而且要大声一点。”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dao要唱什么，礼嫣又一直cui促着，再加上最近老听到闪亮三姊妹的《快来快来约我》，于是便顺口唱chu：‘快来快来约我，快来快来约我，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