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认识很久的男女，他们彼此慕，却从不明说。’“嗯。然后呢？”‘后来男孩要国留学，临行前他鼓起勇气跟女孩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女孩怎么说？”‘女孩说：我要说的，就是您。’“您？”‘嗯。’“什么意思？”‘男孩也不懂。但女孩说来说去还是那句：我要说的，就是您。’

起准备下楼吃中饭，在电梯，幸与不幸同时跟我招手。不，我的意思是我同时看到曹小与小梁。“一起吃饭吧。”曹小说。“想清楚喔。”小梁嘿嘿笑着“不要委屈自己吃素。”‘不会啊。把自己想像成一羊，就会很快乐了。’“可是你说过你是不净的猴，怎么又变成羊了？”小梁说。‘不要太拘泥了，真理是以各形式存在于日常生活中。’“又在胡说八。”李小突然从后面现，在我的后脑勺敲了一记。‘你也要去？’我摸了摸后脑勺。“不要以为我场机会比较少，就可以忽视我的存在。走，吃饭去。”

“你还没说完呢。”曹小仍跟在我后。‘有一天男孩把女孩的mail列印来，打算拿在手上看。他把纸折了两次，如果摊开来看，由上到下是四个小长方形。结果他看到…’“看到什么？”‘在女孩署名的您中间，刚好有一条折痕，将“您”分成你和心。’“哦？”‘于是男孩终于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以前老是期待能跟曹小并肩走一段路，现在机会真的降临，却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像电池快没电的机人一样。电池似乎已经没电了，我晃了晃后停下脚步。“怎么了？”曹小也停下脚步。‘想听故事吗？’我说。“想呀。”她笑得很开心。‘是一个关于“明说”的故事。’“好。我洗耳恭听。”看见她的样，我的四肢又活过来了，甚至不再像机人的僵摆动。

我们走着走着，已到了公司楼下。刚来到电梯，曹小便问：“后来呢？”‘男孩国后，他们还是常藉由E-mail联络。但女孩在信件的结尾，总是署名：您。’电梯来了，我们走去，她又问：“为什么女孩要署名“您”呢？”‘男孩问了几次，女孩却从不回答。日久了，两人通信的频率愈来愈少，最后男孩决定在异国娶妻，并打算定居，不回来了。’“女孩怎么说？”‘她还是那句：我要说的，就是您。’我们走电梯，了公司大门，我直接往我的座位方向走。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礼嫣的气质这么好，当然是学音乐的。”小梁看了看我“如果你是学音乐的，那才值得讶异。”‘万一我真的是学音乐的呢？’“我不敢想像。”小梁说：“那应该是个悲剧。”“搞不好是个灾难。”李小说。“也许是个笑话哦。”曹小竟然也说。没想到今天是以一敌三，我只好把嘴闭得更了。我的个是如果必须以寡敌众的话，就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们四个人去吃素自助餐，一人一份的那。吃饭时我一直在想曹小是学音乐的以及她从未挨骂这两件事。“喂，有心事吗？”李小用手肘推了推我“怎么都不说话？”‘没什么。想些事情而已。’“在想什么呢？”曹小问我。‘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是学音乐的？’“你是学音乐的？”李小和小梁几乎异同声。曹小。我暗自扼腕，原本这应该只是我知的事。

我坐了下来，缓缓地说：‘你在我心上。’“哦…原来如此。”‘故事结束了。’“喂！”她一时情急，音量有些“

我匆忙扒完了饭，跟他们说要先走了，起离开那家餐厅。走店门才十多步，曹小便追了上来。“喂。”她的声音带息“刚刚真对不起。”‘刚刚？’我停下脚步。“嗯。”她也停下脚步“我是开玩笑的。”‘喔。’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我知啊，没事的。’“那就好。”她也往前走，并没有又要回去吃饭的意思。

不多，不过结论的分几乎要重写。这几天用了太多想像力，所以有些文字看起来很不科学。“生命也能这么吗？”这句很怪，生命不是长度，怎能用来形容？我把老总所谓的至情至的文字改掉，再重写结论。中午时分左右，便大致搞定。

我们并肩走了一会，我忍不住便问：‘你吃完了吗？’“还没。”‘那你回去吃吧，我自己先回公司。’“可是我觉得让你一个人走回公司是不对的。”‘你就当作我有事要忙，所以先走一步。’“当作？”她问：“那表示事实不是这样？”‘嗯…’一件简单的事变得这么复杂，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如果有什么不愉快的觉，一定要明说哦。”‘我一直都在明说啊。’“我还是陪你走回公司吧。”她下了结论，态度还满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