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学长的办公桌时，学长从桌底下拿一颗橄榄球。

"学弟，"学长拍拍我肩膀，"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吧。"

不像我，因为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伤害到所有人。

所有人几乎都去狂舞吃大餐，

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用文字和声音表达情的能力。

"嗯。"我。

"学长…"

他们都叫我小蔡，菜虫这绰号没人知，叫我过儿的人也离开我了。

2000年的耶诞夜，街上好闹。

不勉自己，也没伤害任何人。

其实很多东西，我都留给那个木村拓哉学弟。

"学长…"我有激动，说不话来。

明菁的泪总会将思念迅速地降温。

我后来仔细观察我的动作，我才发现，我每天早上所的动作是：

我不喝咖啡了，因为煮咖啡的材没带上台北。

"学长…我今天是来应征的。"

你正在什么呢？

"来了一个多月了。"

没人知要守在檞寄生下面，祈求幸福。

在牢里受到罪恶的煎熬，才是对的。

每天早上一到公司，我会倒满白开在茶杯，并放那只汤匙。

"所以要好好练球。"学长笑了笑，"学弟，加油吧。"

"学弟，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弧形的橄榄球跟人生一样？"

所以每次下了公车，我就会抬，神情不可一世。不过没人理我。

我终于在西雅图找到我的最，所以我结婚了，在这里。

我很忙，为了学位和绿卡。

保佑所有经过我

我突然想起，我是檞寄生啊，我应该要带给人们情与幸运。

"还打橄榄球吗？"

"思念"和"悲伤"的动作。

但我又会同时想起明菁离去时的哭泣，然后…

我常自愿留在公司加班，没加班费也甘愿。

"新生杯后，就没打了。"

于是我跑到忠孝东路的天桥上，倚在白栏杆前，仰起，举双手，学着檞寄生特殊的叉状分枝。

"啊？学弟，你什么时候来台北的？"

收到信后，我上回信给柏森，祝福他。

我也不烟了，因为烟的理由都已不见。

直到有一天，同事告诉我：

重复了几次，每次橄榄球的动方向都不一样。

这是我生存的目的，也是我赎罪的理由。

每天早上先搭公车到捷运站，再转搭捷运至公司。

学长将橄榄球拿在手上，然后松手，观察橄榄球的动方向。

信上是这样写的：

即使知孙樱喜他，也能理得很好。

"当我们接到橄榄球时，要用力抱，向前冲刺。人生也是这样。"

放在茶杯左侧…指中指搁在杯…其余三指握住杯…凝视着汤匙…

你大概也忙，有空的话捎个信来吧。

端起杯…放下…再顺时针…两圈…端起杯…放到嘴边…碰杯…

因为我不知，该不该喝？

"橄榄球的动方向并不规则，人生不也如此？"

你呢？一切好吗？

"真可惜。"学长突然大笑，"你这小贼溜溜地，很难被拓克路。"

于是有好几次，我想跑回台南找荃。

应征第十三个工作时，我碰到以前教我们打橄榄球的学长。

现在是西雅图时间凌晨三，该死的雨仍然下得跟死人一样。

拿汤匙…放茶杯…顺时针…搅五圈…停止…看漩涡抹平…拿汤匙…

学长搭着我的肩：

所以严格说起来，我不是"戒烟"，而是"不再需要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毕竟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杀人犯，是该抱着对被害人家属的愧疚，

Dear菜虫，

然后我甚至会觉得，思念荃是一卑劣的行为。

她是意大利裔，名字写来的话，会让你自卑你的英文程度。

我开始规律的生活。

因为我很怕回去后，脑一空，荃和明菁会住来。

到台北四个月后，我收到柏森寄来的E-mail。

柏森真是个脆的人，喜了，就去。上了，就赶快。

但是荃买给我的那只汤匙，我一直带在边。

然后我犹豫。

不我思念荃的心情有多么炽，

台北市的公车上，常写着一标语，"搭公车是值得骄傲的。"

而我也一直避免将视线，朝向南方。

ps。你摘到那朵悬崖绝边缘上的了吗？

所以我每天重复的是，荃所谓的，

"小蔡，你倒的是白开，还用汤匙搅拌吗？"

"还应什么征！今天就是你上班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