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的。"明菁右边的眉，又动了一下。

"因为你走路时，常常很不专心。"

我仔细看了一下，没错，是我们第一次看电影时，她穿的那件。

"你也长大了。"明菁突然很慨。

"过儿，过儿，你在哪？"明菁的双手圈在嘴边，压低声音：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短发的女孩跟我比个"V"手势。

而明菁右手上的银手炼，随着她的手势，依然像一银闪电，在我心里，打着雷，下着雨。

"好。"

"嗯。"

是那她穿起来刚好，而孙樱穿起来却会接近地面的长度。

我记得那时明菁穿橘黄衣发箍，带着冬日的朝走向我。

"嗯。"

明菁昨日还是青活泼的大学生，今日却已执起教鞭，当上老师。

"那又怎么样呢？走路时本来就该轻松呀。"

我当然知明菁想去那家我们一天之中吃了两次的餐馆。

我想，秀枝学似乎还抱着一线希望，等待尧兄再搬回来。

"姑姑，"我偷偷指着那个短发女孩，"你可以当掉她的国文吗？"

"虽然大分的人都很善良，但你比他们更善良哦。"明菁微笑着。

"我待会还得回学校，中午不能陪你，我们晚上再一起吃饭吧。"

而冬日温的光，依旧从她的后，穿过她的发，我的睛。

"姑姑找你找得好苦。"

"呵呵。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你以前跟她一样，嘴也是很坏。"

"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好像我是小孩一样。"我笑着说。

我很兴，到我朝着短发女孩，比个"V"手势。

"嗯。"明菁笑了笑。

"老师，你们牵个手吧，不然拥抱一下也行。让我们开开界嘛！"

我第一次听到明菁形容我善良。

我的耳朵真的很好，又听到一句不该听到的话。

"就只有你会开玩笑吗？"明菁笑了笑，"老师也会呀。"

我突然惊觉，六年前的今天，正是我第一次看见明菁的日啊。

已经六年了啊，怎么却好像昨天一样？

"我以前的嘴很坏吗？"

"可是左边靠近路，如果你不小心走近车，会有危险。"

千禧2000年来临，柏森找了一个新房客，来替尧兄房间的缺。

往事愈温馨，我的罪恶，却愈重。

"过儿，走吧。我带你到看看。"明菁站起。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要挑个值得纪念的地方哦。"

"会吗？还好吧。"

"你的国文成绩，"明菁指着她说，"恐怕会很危险了。"

"六年？"

这让我那天晚上，失了眠。

岁月当真这么无情？

"现在不会了。毕竟已经六年了。"

我突然涌上一罪恶。

这是我和明菁第一次见面时，她拿着小龙女卡片，寻找杨过的情景。

"现在呢？"

第一次要开约明菁看电影时，我们也是这样走着。

"过儿，你知吗？你真的是个善良的人。"

明菁停下脚步，把我拉近她，笑着说：

"不过姑姑啊，"我指着短发女孩，"她讲的，也不无理。"

明菁带着我，在校园内逛了一圈。后来索离开校园，到外面走走。

"你本来就是小孩呀。"明菁也笑了。

"现在不是了吧？"

"过儿，为什么你总是走在我左手边呢？"明菁转问我。

"那你说说看，我们今晚去哪里吃呢？"

"过儿，时间过得真快。对吧？"

"老师…"短发女孩似乎很张她的国文成绩。

我突然觉，我不是走学校，而是走从前。

秀枝学知后，碎碎念了半天，连续好几天不跟柏森说话。

可是当我听到"善良"，又接到明菁的神时，

"过儿！"明菁敲了一下我的。

一路上，我不断想起以前跟明菁夜游、爬山时的情景。

晚上吃饭时，明菁穿了件长裙。

短发的女孩又带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