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答这问题。

“嗯？”

是假货；如果卖490的话，人家可能会觉得捡了便宜。』

摆明告诉人，你只是想便宜地卖杂七杂八品牌的仔而已。』

『嗯。卖490会让人产生也许真是名牌仔的错觉；而卖190只是

“哦？”我向她借只笔，把灰厚纸片上写的190，加了一笔变490。

她微微一楞，不再说话。

她想了一下，说：“好。我下星期再上台北卖卖看。”

『在台北闹区走动的人，袋饱满、生多疑，如果卖太便宜他们会

『可能是因为我也是选孔雀的人吧。』

“我用很低的价钱拿到这些，只想便宜卖，有赚就好。哪像你，

觉得不屑，连看也不会看一，就像是100块一颗的钻石那样。』

知要抬价钱来诱骗人。你念那么多书，是要念来骗人的吗？”

我急煞车，因为觉得如果问她在中国娃娃的工作，应该是冒犯。

『那…』

“你说呢？”她笑了笑，语气有些暧昧。

『所以你卖不去的症结在价钱。』

『如果是1000块呢？』

“490？”她有些好奇。

她沉思一会后，说：“190都卖不去了，490的话…”

突然想到小云也曾说我不太像学工程的人，不禁有些慨，说：

『我在念博士班。』

“什么？”她很惊讶，停止手边动作“你这年纪还在念书？”

“嗯…”她说“那应该会看一下。”

虽然我在《格心理学》这门课中学到一心理学的，

“偶尔而已。”她说“因为货源在台北，而且台北也比较好卖。”

『工程。』

『如果一颗钻石卖你100块，你会买吗？』我问。

『没什么。』

『嗯。』我说，『名牌仔也得一两千块，你卖190人家一定以为

『我还在念书。』

仔，说：『这真的是名牌吗？』

我觉得盘坐着脚有些酸，便站起，问：『你在台北摆摊？』

『诈？』

“哦。”

“你念什么的？”她又问。

“当然不会。”她说“这价钱不用看就知是假的。”

“念工程的人应该很老实，怎么你的想法这么诈？”

但我害怕我对金钱的锐度是来自选孔雀的本质，而非所学得的知识。

她应了一声，也站起，把包袱收好。

“你是什么的？”她一面用包袱裹住仔，一面问。

“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