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黄克己在周丽萍面前躲躲闪闪的目光，他像忽然想起来似的指着周丽萍问黄克己：“老黄，这个小丫你到底上过没有？”一边说还一边伸右手中指作了个下的动作。黄克己一愣，似乎有不好意思地摇摇：“没有。”

他意外地看见了周丽萍几乎要发疯的愤怒目光。周丽萍就跪在那个桶旁边，被两个打手死死在地上，像只掉了陷阱的小兽，不但四肢被捆住，嘴上还上了嚼。她虽然喊不声来，但两只仇恨的睛却着怒火死死地盯住他不放。

吴四宝神秘地一笑，朝另一边四门大敞赤条条悬吊着的周雪萍努努嘴说：“不瞒你说老黄，这周家两妹我都上过手了，周二小和周大小比起来，就像是青苹果比桃，味差不少呢！”

他心里兴奋地直发抖，里早已不知不觉地支起了小帐篷。他兴冲冲走到一边的桶去洗手，不经意间一抬，却浑一哆嗦。

但现在这个奇形怪状、鲜血淋淋的团让他不敢正去看。他暗自庆幸自己方向转的快。吴四宝若无其事地踱了过来。他故意当着周丽萍的面拍拍黄克己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挤挤说：“怎么样老黄，在共产党那边没有这么快活吧？早投过来早快活！”说完他又有意瞟了吊在半空痛苦不堪的周雪萍一。他又起一支烟。

又手把手地教他用右手的两指夹住稀落的，在手指上绕两圈拉，这时他大喊一声：“！”黄克己一哆嗦，手猛一使劲，一撮黑黝黝漉漉的已经在他手上了。

周雪萍意识到更加下残忍的羞辱就要来临，用力扭动试图抵抗，但铁链“哗啦啦”的响声无情地粉碎了她所有的挣扎。

说着他把黄克己拉到周雪萍跟前，伸手摸着她下毫无遮掩袒在外的沟沟壑壑说：“你大姨这样的大人，万里挑一啊！人长的漂亮，又这么有品味，破了你的童功你也不吃亏哦！”全屋的特务们听见他俩的对话都兴奋了起来，纷纷围上来兴致地等着看闹。吴四宝不等黄克己答话，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三个特务同时放松铁链，让周雪萍被吊成山字形的赤徐徐下降。

黄克己亲手光了这个曾经令他只能仰视的女神下的，也第一次通过的接直接了这个原先对他来说是不可攀的贵女人的，亲验了女人的滋味。

周丽萍被捕以后他这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而且她还是一丝不挂。他几乎想不起来原先那个青靓丽的年轻姑娘的样了，他以前并没有真正见过周丽萍的。

在背后绑在一起，然后把她拖过来，在了刑架旁。吴四宝见一切准备停当，拉过黄克己说：“来！老黄，现在看你的了！”黄克己站在刑架前手足无措，不知手脚该往哪搁。吴四宝骂了句脏话，一把扯下黄克己的短，引起一阵哄笑。

吴四宝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老黄？够味吧！再来，剩下的全归你！”黄克己傻笑着连连，在周雪萍赤抑制不住的战栗中依样画葫芦地连揪带扯，把她下剩下不多的几撮全了个一二净，直到她的下变成一片光秃秃的不之地。＊＊＊

黄克己的脸立刻就红的像猪肝似的，心里发慌，嘴里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吴四宝见状，坏地一边比划一边笑着问黄克己：“说实话，搞过女人没有？过女人没有？

见黄克己神尴尬，他故作贴地问：“怎么样老黄，今天老吴我作东，给你找补回来？”黄克己一愣，疑惑地看看周丽萍令人心悸的，再看看吴四宝，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摇。

她大大张开的无奈地向地面落去，直到光溜溜乎乎的降到齐的度。另外几个特务也没有忘记把死命挣扎、不停地用用把墙和地板撞的“咚咚”作响的周丽萍的手脚都铐起来。

吴四宝啧啧地又咂嘴又摇：“可惜了可惜了！不瞒你说，这小丫刚捉到那天，第一次扒光了衣服我见过她一次，比雪萍书记差那么一。

可也算是个标准的小人呢。那时候还没开苞。可惜座把她给了刘大壮，什么都没审来，人倒给的没模样了！暴轸天啊！”他故意用周丽萍和周雪萍都能听到的声音揶揄：“老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的女人你不抓上，倒留给别人去！现在就是想起来，这时候再她也没什么意思了吧！”

“黄克己自惭形秽地摇摇。吴四宝摇着叹：“你们这些共产党啊…人间味近在咫尺，却没有尝过…可惜啊！”他伸手拍拍黄克己隆起的又指指周雪萍的下笑着说：“这东西是什么用的？用它去和用手指可完全是两码事，只要你上一次，我保证你能想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