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小故意问一句：“公司中的董事，如果都是中国人，你放心把这么大一笔资金来吗？”

“我想应该要一万两黄金。”

“现在我们谈资本。”川本问说：“你看要多少？”

徐采丞却心中雪亮；所谓”团”是他们少壮军人的小组织，如发动”九一八事变”的”樱社”等等。川本所投下的资金，既然是他们小组织的基金，来源是秘密的，属于欧黑社会中所说的”黑钱”之类，就算蚀本蚀得光，也不须负任何责任。

因此，他接着又问：“大佐，你这笔资金的质如何？”

“各计各的价。我们运去的东西，照那里的黑市卖，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在那里照黑市买。这不等于换？”

“你呢？刘小，我这个房间，保留在这里，听你的便。”

“我相信他。”川本指着徐采丞说。

于是他对刘小说：“我们不必再问资金的来源，反正只认川本大佐就是了。”

“用双轨制度。”

掌心中传过去的温馨，使得川本无法再说”歉难奉告”那4个字。想了一下答：“我们有一笔基金。这一笔基金，不是公家的，但也不是私人的；私人可以申请动用，但必须是为了团共同的目标。”

“是不是公款？”刘小问。

“怎么叫半公半私？”刘小将一只手在川本手背上问。

“讲黑市，讲黑市！”川本完全同意。

刘小与徐采丞相顾愕然。由于川本的神态显得有些严重，因而颇为不安；同时也很困惑，不知他如何请刘小执行职务？

“这也可以，反正你一拨过来，公司里立刻买黄金，以便保值。”

“而且，”刘小说：“如果不是讲黑市，恐怕不会有什么盈余。”

“我现在要回司令。”川本又说：“晚上7钟，我们仍旧在这里见面。徐先生，请你一定来。”

“我可不懂会计。”

“价在波动了。资本应该照黄金计算；至于多少，要请大佐自己决定。”

“可是我不能支付黄金，只能付相当于一万两黄金的中储券。”

“那就是1000条。这个生意很大了。”

刘小说：“既然听我的便，你就

川本，沉思了一会，突然说：“这不是现成的人吗？”说着，将一只手揽在刘小肩上。

“你不说还好；越说我越糊涂。”刘小嫣然一笑，不再追问了。

“不懂不要。”川本答说：“你再去找你信任得过的专家，不就行了吗？”

“半公半私。”

“多承你信任。不过，大佐，我们商场中的惯例是，主要的资人如果不能参加实际工作，通常都指派一个会计，控制银钱。我希望你也能派一位你信任得过的会计来。”

不长了。”

“这很公平。”徐采丞，表现很满意的神情。

“换又如何？”徐采丞问。

“这一，”川本摇摇说：“歉难奉告。”

“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吗？”川本误会了，急于表明本心，”我今天就请你执行你的职务。”

话虽如此，刘小却仍不敢接受；因为怕川本会提她办不到的换条件。于是笑笑说：“这样好的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得要考虑一下。”

“何谓双轨制度？”

说到这里，徐采丞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这笔资金的来源如何？倘或是公款，必定有帐，川本将来调差，继任的人，照帐接收；倘是另行筹措，与公家无关，那么川本一走，便趁此机会可以解散公司，后方要运来的战略资，也就不必谈了。

“好！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