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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lun常惨剧(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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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lun常惨剧

华mei药房二小开弑兄案详情。

观察了几天,并无迹象可以证明那个叫巫煦仁的记者曾经敲竹杠;金雄白的态度越发谨慎。敲竹杠固然不可;未敲竹杠说bu下敲竹杠更不可。

金雄白每天晚上到报馆第一件事是,拆阅读者来信;这一天拆到一封信,既无称呼,亦未ju名,而且笔迹凌luan、点捺有劲,看得chu是在一zhong愤怒的情绪下所写的。

信上说:“华mei药房发生了胞弟杀亲兄的凶案,如此lun常钜变,索以社会新闻见长的平报一字不登!是否在华mei药房的银弹攻势下,你们也被收买了?你们得了人家多少钱?”

这一下,金雄白心tou疑云大起,随即找了巫煦仁来问,”华mei药房的事,”他说:“你知dao不知dao?”

“知dao。”

“知dao何以不写新闻?”金雄白信口用了一句信中的话,”你得了人家多少钱?”

一听这话,巫煦仁顿时脸胀得通红,”社长,”他气急败坏地说:“这件事,如果我得了人家一mao线,叫我一chu报馆就让汽车撞死。”

“不必赌咒,你看看这封信。”

巫煦仁将信看完,一脸的诧异,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dao:“社长要不要听听这件事的经过?”

“好!你说。”

“四ma路画锦里口的华mei药房,社长是知dao的;老板叫徐翔荪,他的大儿子,前几天暴病死掉了。尸首车送同仁辅元堂验尸所,经法医检验结果,填了尸格,是因病而死,尸首由徐家ju领收殓。事实就是如此。不过,这话是同业告诉我的;我并没有在验尸所。既然信中这样说;我再去详细调查清楚,来报告社长。”

“好,这封匿名信你带去好了。”

巫煦仁实在是被冤枉的,但心里在想,倘无其事,读者不会写这样一封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信来。而且,果真因病而死,尸首当然送殡仪馆,何必送验尸所?再说同仁辅元堂是个慈善团ti,经常收殓路毙的liu民乞丐;只是附设的验尸所,受法租界工bu局监督而已。以死在公共租界尸首,要送到法租界这样一个验尸所去检验,情理上也很难说得过去。

于是巫煦仁先去找同业,重新探问,毫无结果;再打听到徐翔荪的长女,留德学医,在辣斐德路开了一家济华医院,便兴匆匆地登门采访。那知刚一开口,就让人推了chu来,

“砰”然一声,饷以闭门羹。

这一来巫煦仁益觉于心不甘,日夜奔走,不dao线索是”踏破铁鞋无觅chu1”就在yan前;报馆中有个同事,跟徐家有葭莩之亲,托他一打听,居然确有起事。

原来徐翔荪以囤积西药品家,十分殷实;他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已婚,生得少年老成,是个克家的令子,shen得徐翔荪的信任,在家ting、在店中,都是第一号权威人wu。

次子年方20;父兄忙于囤积发财,疏于guan教,成了个标准的纨绔,也是个标准的”火山孝子”下午tiao茶舞、带chu场吃夜饭;吃完饭送进场,一直到打烊吃宵夜。这样,钱自然不够用了。

徐家的经济大权,握在老大手里;老二要用钱,不能不问老大要,可想而知的,一回两回,还则罢了;三番五次,脸se不免难看,于是龃龉日期,心病日shen,吵起架来,话也就越说越难听了。

在徐老二想,父亲的财产,本有一半可分,此时要用,大不了记一笔帐,将来分家照算。而徐老大早期迟眠孳孳为利,挣来大把银子,自觉一大半是他的功劳;老二不但不想一想创业维艰,也该动动手、帮帮忙,反而拿父兄的血汗钱去挥霍。这样的败家子,要不要气煞?

即由于彼此的想法,南辕北辙,终于同胞手足之间,有一天发生了大冲突。哥哥骂弟弟没chu息,是讨饭的命;弟弟指哥哥把持财产,思量独吞。徐老大暴怒之下,chu手教训弟弟,一个要打,一个要逃;一个要逃,一个要追,由3楼追到2楼,看看要追上了,徐老二不免情急。恰好楼梯转角chu1,有一把开进口药品木箱用的小斧tou,徐老二抄到手里,当tou一下。德国货的斧tou虽小,锋利非凡,这一斧砍在徐老大的天灵盖上,顿时倒地不起,等家人赶来劝解,血liu满面的徐老大,已经魂归地府了。

徐翔荪得知凶讯,几乎昏厥,惊痛稍定,想到善后。这一想又几乎魂灵chu窍,弑兄是逆lun大罪,不必查六法全书,就可以断定是遇赦不赦的死罪。大儿子死在小儿子手里,小儿子又要为大儿子偿命,刹那间不可思议地变成绝后,真正叫惨不可言!

怎么办呢?死了一个,不能再死一个!徐翔荪知dao,这件事的关键在媳妇手里。于是走到哀痛yu绝的”大少nainai”面前;叫得一声,弯倒双膝,直tingting地跪在儿媳妇面前。

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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