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布里斯特死后，辛斯基没收了他保险箱里的一件品，而“财团”此刻正在佛罗萨与辛斯基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风险的寻宝大战，想找到…

他得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个电话仍然让教务长到不解。诺尔顿是他最优秀的行动协调员之一，提这样的请求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他应该知规矩，不能超越协议规定的范围提建议。

他将题词又看了三遍，然后将目光转向他的客用红笔在日历上画的鲜艳圆圈，明天的日期赫然在目。

佐布里斯特究竟在保护什么？

基于这一判断，教务长接受了这位客。在得知世界卫生组织的人开始寻找佐布里斯特时，他并没有到意外。甚至当世界卫生组织总事伊丽莎白·辛斯基博士亲自面查找佐布里斯特的下落时，他也没有多想。

他选择了自杀…而不愿意被抓？

保他说的每个词对方都能听懂。“我们仍然在寻找兰登和那个姑娘，但现在又现了新情况。”布吕德停顿了一下。

教务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竭力克制着不再给自己倒一杯威士忌酒，同时迫自己正视这场越来越严重的危机。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还从来没有卖过客，也从来没有毁过约。他此刻当然也无意打破这一传统。但与此同时，他怀疑自己有可能卷到了一个复杂的行动中，其意图与他当初的想象大相径。

他将《神曲》放回书架，走到威士忌酒瓶旁，又倒了一杯。

我亲的朋友，谢你帮助我发现这条路径。

几乎是整个合同有效期。

合同到期前不到一个星期，辛斯基终于获悉佐布里斯特在佛罗萨。她立刻，侵扰并追捕他，得他自杀亡。教务长第一次未能如约提供保护，而这一…以及佐布里斯特自杀时的怪异情形一直让他无法释怀。

整个世界也会因此谢你。

找到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他想起了那个视频，想起了协调员诺尔顿早些时候在打给他的电话里说的话。我认为你或许想先看看，然后再上传…里面的内容非常令人不安。

教务长取那本书，拿着它走回办公桌旁，重重地丢在桌上。他用颤抖的手指将书翻到第一页，又看了一遍佐布里斯特的题词。

“财团”如约履行了与佐布里斯特之间的合同，没有问过任何问题，并且在这位科学家的整个合同有效期内挫败了辛斯基寻找他的一切尝试。

他转过，久久地凝视着天边。

《神曲》。

教务长想，首先，我和你从来就不是朋友。

“如果这个情况属实…一切就都改变了。”

一年前，著名遗传学家贝特朗·佐布里斯特登上了“门达西乌姆号”请求给他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行工作。教务长当时认为佐布里斯特是在计划开发某秘密医疗程序，申请专利后将一步增加佐布里斯特的财富。“财团”以前也曾受雇于一些疑神疑鬼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他们喜在完全与世隔绝的情况下工作，以防自己的奇思妙想被人剽窃。

“财团”所面临的对手向来都很大。

教务长本能地将目光转向了书架，转向神迷的佐布里斯特两星期前送给他的那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