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也是一样。

我是旷世杰作。

迈拉克缓缓地，好像打开一件无价之宝似的解开长袍，显赤的躯。面前的形象让他心生敬畏。

就在那里，他想，今天晚上，有一个人会帮我找到它。

『注⑥⑦：原文为拉丁语。』

“你觉得是，那就是。”迈拉克回答，他明白，在古人看来，天使与鬼完全是一样的——是可以转换的原型——所有截然对立的事都有此特征：守护天使在战斗中战胜了你的敌人，在你的敌人中，他就是毁灭一切的鬼。

他壮硕的躯已剃光了发，平光洁。他低下，先看自己的脚，那上面文着天秤和鹰爪。再往上，肌健的双如同两雕纹立——左是旋纹，右是垂直线纹。波阿斯和雅斤⑧。腹沟和小腹犹如装饰拱门，再往上，壮的文着双凤凰…每个都是侧形，凤凰的珠正好是迈拉克的。他的肩膀、脖、脸和剃光的脑袋上，像织锦似的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古代符号与咒的图纹。

神圣的留白已耐心等待良久…今晚，这儿将被填满。虽然迈拉克还未拥有完成他杰作所需要的东西，但他知，这一时刻正在迅速到来。

迈拉克带着恭敬之意步隐蔽的卧室，锁上门。走向梳妆区时，他停下脚步，仿佛有只手牵引他走向那面金框大镜。他无法抗拒地转过，面对自己的镜像。

迈拉克再度凝神思索要的事，他走到梳妆台边，仔细地往脸上、上、脖上涂抹厚厚的化妆底粉，把所有的文样全都掩饰掉。接着，他穿上那特殊的服装，以及为今晚特意准备的什。一切收拾停当，他在镜前检视自己。非常满意，他柔的手掌拂过光的，了微笑。

迈拉克走家门，他打算要的这一番大事，将震撼国国会大厦。为了今晚，他完成的准备和安排已够充分了。

『注⑧：波阿斯和雅斤自《圣经·旧约》，《列王纪》中描写所罗门王建造神殿供奉耶和华“他将两立在殿廊前，右边立一，起名叫雅斤，左边立一，起名叫波阿斯。”』

的事让他神抖擞。他向卧室走去。歌声响彻整座房，音响里在播放一张珍稀唱片《永恒之光》⑥，变男歌手的声音张而怪异，这是威尔第《安魂曲》中的一个片断——歌咏生命的可贵。迈拉克了一下遥控，把曲目换为震耳聋的《最后审判日》⑦。在决绝的定音鼓和平行五度背景声下，他一跃三步上大理石台阶，上的长袍翻腾，他健壮的大。

跑动时，空的胃里发呼鸣之声。迈拉克已禁两天，只喝，这是依照古法而行，让好准备。你的饥会在黎明时得到餍足，他这样提醒自己。

镜中影像令他兴奋不已，他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壮大。他合拢长袍走到窗边，再次凝望前神秘的城市。它就埋在那儿。

我是人造之…化中的偶像。

现在，终于到了要使杀手锏的时刻。

十八小时前见过迈拉克的人曾惊恐地大叫：“天哪！你是恶！”

迈拉克微微低下，看到了自己的。王冠似的光中，一圈未经刺青的肤显来。这圈被小心守护的留白是迈拉克周上下仅存的一块“女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