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隐隐觉得他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我们能找密码！”她捺住自己的张情绪说“在铀与钚的所有差别中，我敢说只有一个是可以用素数来表示的！这是我们最后的线索。我们要找的数字是个素数！”

“即使密码就是个素数，那又怎么样呢！可能太多了。”杰痛苦地叫。房间的后面传来一声大叫：“两分钟警告！”

“十秒计时！”

“还有三十秒！”

码是个素数！这完全说得通＃

“…两颗原弹使用了不同的可裂变材料…除了在重量上存在细小的差别之外，完全一样。”

杰立刻意识到苏珊说得没错。素数除了数字1和自之外没有其他因数。这样，计算机就不可能通过树形因式分解而破解密码，所以，在编写密码的过程中，素数非常有用。

“开始吧，”方丹轻声说“减法。抓时间。”杰手握计数，开始输那些数字。

误差范围为12％。各个实验室公布的数字有所不同。

“还有四十五秒！”一个声音大叫。最后一防线几乎要看不见了。

“最后的防线上被攻破！”一位技术员喊。

“在这儿！”草志指向显示屏“快看！”

示意图上，大量黑线围绕在防线四周，数百条线路等着连来。屏幕右侧显示的是远诚友加。那些记录了他生命最后时刻的画面在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友加一而再、再而三地伸手指，把戒指伸到众人前。他想要说话，但呼不畅说不来，然后他伸那只畸形的手…

“原量！”杰兴奋地叫“就是它！原量就是它们唯一的差别！这就是密码！”草志向前拉动页面。“就在那儿！”杰叫“这就是它们的重量！”

“可是———”苏珊急促地问“如果两元素都是铀的话，我们还怎么找二者的差别呢？”

…一般人都误以为投到长崎的原弹是钚原弹。事实上，这颗原弹使用的质是铀，和投到广岛的那颗是妹原弹。

“记得。”大家异同声地回答。

草志了一句话：“对！完全正确！素数在日本文化中非常重要！”

“星号是什么？”苏珊问“数字后面有个星号！这里有个脚注。”

“唉…看来我犯了个错误。”草志指了指屏幕。

“绝不可能。”苏珊叹息“就是那些炸弹使他变成残疾的。这些他肯定知得一清二楚。”

“开始吧，”方丹命令。示意图上，最后一防火墙此时已薄得跟壳一样了。

那行微小的脚注是这样写的：

屏幕的中央，最后一线防火墙几乎要消失了。大量的黑线条围绕在圆心周围，变成一个不透光的，动着的黑团。

“那伙侵者快要攻来了！”

“嗳…伙计们？还记得我说过，投到长崎的原弹是钚原弹吗？”

“说不定是友加犯了个错，”方丹大胆地猜测“也许他不知两颗原弹是一样的。”

草志大声地念：“…投到长崎的原弹使用的质是铀的一同位素铀238，这同位素是人工制造的，中数量饱和。”

“238？”苏珊惊叫“我们刚才不是看到，说投到广岛的原弹使用的是铀的另一同位素吗？”

“这两同位素有什么不一样？”方丹问。